每次白沙都釋放出“我有破綻”的信號,等吉斯格雷茲上鉤后,又狠狠打擊對方。
岑月淮、西諾和俞言在一旁看著,逐漸無言。
“我宣布,剛才賭局不算數啊。”岑月淮低聲說道。
西諾和俞言都跟了句“同意”。
“殿下根本沒打算快點解決他嘛。這是吊著他玩兒呢。”
西諾雙眼微瞇。他讀得出白沙身上的殺氣,知道白沙這回不愿意善罷甘休。每次白沙都是狠咬對方的弱點,眼看著對決就可以結束了,可她卻在頃刻間放過那些機會,讓對方繼續茍延殘喘這不算是刻意的放水,就是明顯在耍對方玩,在場的學生們不論水平高低,一眼都能看出來。
令西諾介意的是,白沙今天的打法似乎有種不同的感覺。
“殿下今天用的招數不像她日常的風格。”俞言也特意提了一句。
西諾若有所思,繼續觀察白沙的一招一式,突然恍然大悟。
其中有幾招,和皇帝特別像,風格也很相似
作為帝國的戰斗力天花板,西諾也是研究過塞西爾羅寧的許多戰斗影像的。年輕時的皇帝打起架來摧枯拉朽,等到他登臨皇帝之位,作戰風格又有了變化,就是眼前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而白沙本人的風格更加直接一些,確實不如現在這種套路能折磨人。
殿下這是在讓吉斯格雷茲感受被羅寧支配的恐懼啊。
只是這樣一來,西諾他們之前開的賭約就要作廢了。白沙有意延長了比試時間,他們三個猜的都不準。
又過了幾分鐘,連在一旁圍觀的孔真都想開口制止的時候,場內兩臺機甲各自一個滑步飛至了場地的邊緣。
白沙悠然自得,而吉斯格雷茲看起來卻如臨大敵。
兩人之間的氣氛如一根緊繃的弦,眼看著馬上就又要纏斗在一起的的時候,白沙忽然脫離了戰斗姿勢,用含笑的語氣說道“算了,教官,就到此為止吧。再打下去,您的機甲都要被拖走維修了。我們還有其他同學等著您指導呢。"
吉斯格雷茲∶""
他沉默許久,或許過了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站在場地邊緣的狼型機甲才微微低頭,屈起了一只前肢。
這是被迫臣服的姿勢。
雖然不是很情愿,但也必須承認對手的強大。
“這局是你贏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