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態度和散兵剛剛展現出來的力量,都說明他遠不止如此。”
“散兵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包括世界樹。”
納西妲一頓,她看到旅行者臉變色了,“看樣子,你有頭緒了。”
旅行者
“這”旅行者欲言又止。
他最初確實想把大慈樹王的事情說出來,但納西妲的態度讓他止步。
“你曾經說過我是外來者,這個世界沒有記錄。而鐘璃月的巖神也曾說過,我能記下很多事情。”
旅行者停頓,隱晦說著,“包括一些被改變的東西。”
納西妲眸光一閃,摸著下巴,“原來如此”
“那么,旅行者,請你做好準備。”納西妲嚴肅了起來。
“散兵消失在了世界樹中,我會留下一定的后手,但是現在,誰也不知道散兵要做什么。”
下墜
沒有支點,也控制不住自身的下墜。
失重感傳來。
一片漆黑中,下落姿勢的散兵伸手。
什么也看不到。
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見五指。
人偶的感官相當敏銳,但是在這片空間中,他聽不到一點聲音,除他之外也沒有半點生息。
這跟在世界樹中的感覺很像,卻又不同。
更多的是死寂。
散兵閉眼,他嗤笑一聲“你既然出手將我帶離,不會是想做個悶葫蘆吧”
確實未曾想到,區區500年,你會有如此力量。
“聽上去怪惡心的,正常點不好嗎”他皺眉。
但你任務還未結束。世界意識沒有理會。
瞬間,散兵臉上的表情變了。
他惡狠狠道“開什么玩笑當初立下契約時,說的可是只要我過好散兵的一生,到須彌為止就可以了”
如果不是教養,散兵現在可能已經爆粗口了。
“你可是世界意識不要告訴我你要跟地痞流氓學習”
一生包括很多,而你的一生,很顯然并沒有結束。
“你t”散兵忍不住了。
最初強迫他答應契約就算了,雖說奪走了他大部分記憶,可至少當時還愿意在他面前放塊肉,現在撕破臉了就完全不要臉了是嗎
但是世界意識卻不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把他給弄暈了。
等散兵再次睜眼時,他已經離開的那片空間。周圍郁郁蔥蔥的滿是樹木,看樣子世界意識似乎是將他傳送到了一片森林中。
散兵氣極反笑,他不住地深呼吸,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結果越想越氣,不想忍的散兵一腳踹斷了棵無辜的大樹。
“叮鈴”
“嘭”
隨著虛幻的鈴鐺聲響起,大樹應聲倒下。
那樹的斷裂處還帶著紫色的閃電,很明顯是雷元素。
不過仔細觀察就知道散兵的衣服其實在他出現在森林的一瞬就被換了,是未來他的風屬性流浪者款式,就是顏色上帶上了大量紫。
頭上的斗笠大體延續了后者,卻還帶著曾經的絲綢。
他的左耳帶著單邊耳墜,看起來是圣遺物沙上樓閣的模樣。至于左胸掛著的神之眼,是風元素的沒錯,但背面還有一顆雷元素的。
世界意識試圖讓散兵開掛地合理一些,但看上去更離譜了呢。
不遠處的府邸,一只花色的狐貍聽到動靜后小心翼翼地探頭。
在看到散兵時,它兩眼放光,一副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的模樣。
完全不顧散兵那陰沉地仿佛下一秒就能殺人的表情呢。
“嗯什么東西。”散兵一把掐住來者的脖子,才看清試圖攻擊他的是一直花色奇怪的狐貍。
那狐貍張口就來“大人請問有興趣做審神者嗎大人”
已經是神明的散兵第一反應是,審什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