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小南和長門一起。
第五天
一連十來天,每天都來兩個人試圖讓散兵參加與半藏的談判,就連加藤斷和繩樹都被慫恿了。
這些年,加藤斷和繩樹一直在養傷,他們當時受得傷實在是太重了,忍者的體質再好也足足修養了一年。
非常巧合的是,不止加藤斷失憶了,繩樹也失憶了,并且紛紛表示他們都只記得自己的名字。
小南表示非常可疑,但是彌彥覺得沒毛病,長門棄票,散兵不在意這些事,于是他們之間相處到還算和平。
之后兩人以失憶,也沒有護額能表明他們的身份,不知道該去哪為由留在了雨忍村。
小南很不滿意,但近兩年她見兩人認認真真干活,一副沒有二心的樣子,也就漸漸接受了他們,目前他們都是“曉”的高層。
但是散兵被他們煩到了。
想他當初在愚人眾的時候,哪個人敢跑到他面前來撒野。
于是在臨近出發的時候,散兵無可奈何地說“去,所以閉嘴”
“后天出發”彌彥樂了,不管怎么樣散兵同意就好。但是他也看出散兵心情不好,扔下一句話就跑了。
只留下散兵青了臉,要是早知道還有兩天念叨就結束了,他會同意
這兩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散兵同意,還是彌彥他們為了小命著想,都沒來煩散兵,讓他也能安穩過個幾天。
但是在散兵被長門帶到一大幫人面前的時候,還是感覺哪哪都不順心,想把三人回爐重造。
這次是為了雨忍村的和平而談判,長門他們沒有帶很多人,但全都是能信任的存在。
不過他們雖然沒有質疑突然出現的散兵,目光中還是帶著打量。
散兵攥緊刀柄,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沖動。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次散兵太用力,鶴丸國永突然回應了他。
刀劍付喪神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有反應。
“痛痛痛痛”鶴丸國永在散兵的腦海里翻滾。
散兵眼角一抽,反而更用力地捏了一把刀柄。
不出他所料,鶴丸國永一個抖機靈,無奈地趴在地上喘氣,像條死魚一樣再也支愣不起來。
鶴丸國永幽怨道“主君啊”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突破這個世界的限制,現在與您談話啊”
限制
散兵抓住重點。
“對,這個世界似乎非常排斥外來的不算人類的存在,我們一來到這個世界就被迫沉睡了。”鶴丸國永沒精神地說著。
哈
散兵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人類他這種人偶占了個人字就是人類了
可笑至極。
鶴丸國永死魚眼,恕他直言,這里是散兵的腦海,如果散兵不特意屏蔽他的話,他會聽到散兵的心聲。
所以他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么足以要他小命的事
鶴丸國永翻身,他下意識摸了摸右手的傷疤,有些兒感慨,這個鬼地方真是一比一地復制他的人形,他還以為能感受一下沒有無力之前,那自由自在的感覺。
我聽的到。
散兵面無表情地回應著,腳下步伐不停,他見彌彥他們那表情,還沒有在一開始就向“曉”的人表明他的身份,就知道后面絕對有個他不想知道的“驚喜”在等著他。
“驚喜驚嚇驚什么喜”
鶴丸國永垂死病中驚坐起。
另一邊,雨忍村現任首領半藏提前一天就到了談判的地方,看得出來他非常重視這次與“曉”的談判。
毫不夸張的說,現在的半藏被忍者們視為目前忍界的頂點。他很強,但同時他十分謹慎,哪怕對方只是個毛頭小子。
他其實也是個相當惜才的人,否則當時就不會放過還未成長到巔峰的木葉三忍了。所以近年來聲名鵲起的“曉”組織首領彌彥,及其同伴小南與長門,真的讓半藏非常欣賞。
如果這個組織不想著爭奪他的地位,也不是出現在雨忍村,而是別的什么地方那就更好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如果。
半藏的眼神驟然冰冷,他起身將寫滿了字的紙燒毀,那還未完全消失的紙上清晰可見一句話。
彌彥三人疑似有一個極其在意的普通人,將會一起參與談判。
窗外大雨傾盆,似是在預示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