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赤砂之蝎來到“曉”組織之后,彌彥在其野獸般的直覺加成下,他經常能察覺到散兵的氣息,而且每次都是在蝎的附近。
但是每當彌彥他們趕到時,散兵卻早已經離開,只留下蝎跟彌彥三人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
要知道彌彥三人本來就看蝎這個散兵推薦過來的人不順眼,這樣幾次三番之后,他們看蝎是更加不爽了。
憑什么啊老師不愿意見他們,也不愿意聽他們說話就算了,為什么只見蝎一個人明明蝎就只是一個外人
別說,誰是內人還不一定呢
于是在這種心理下,進入組織許久的蝎,在他的一番努力下終于艱難地從彌彥手上拿到了第一條失敗品的手臂。
劃重點,還只有前臂。
彌彥他們是吝嗇到連一條完整的手臂都不肯給蝎。
赤砂之蝎
那一瞬間,蝎額角蹦出“井”字,差點大鬧彌彥辦公室。
這些事散兵不是不知道,但他相信彌彥和蝎都是有分寸的人,于是他心安理得地離家出走。
不過現在正處第三次忍界大戰,也沒有多少地方是能讓散兵散散心的,說不準大型戰爭都比小型混亂更能勾起散兵的興趣。
于是散兵思索片刻后,就朝著這個時期原著中極為出名的神無毗橋出發。一路上很順利,就是可惜他完全走錯了,還是最離譜的相反方向。
所以當散兵走了十來天還沒有找到神無毗橋時,鶴丸國永樂了,他嘲笑出聲“沒想到主君還是路癡啊”
“滋”
散兵右手在鶴丸國永的本體上輕輕一點,雷電也隨之一閃而過,并且給鶴丸國永留下了巨大的傷害。
鶴丸國永吐了口黑煙,將手舉到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這時,散兵遲遲不動的樣子吸引了一位青年,“你是迷路了嗎”
來人看上去30多歲,相當干練。
散兵瞟了一眼,是個雙黑,火o里最出名的雙黑是
散兵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仔細地打量著對方。
他突兀問道“你叫什么”
青年一頓,意外乖巧地回答,“鏡。”
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或許你認識我嗎”
“主君,聽我一句勸,快跑”鶴丸國永在散兵的腦子里大喊,“這人絕對是來碰瓷的”
“您想想啊您都已經遇見兩個失憶的人了,怎么可能又遇見一個而且剛好您迷路了就跑出來一個自稱失憶的人”
“這種萬分之一的概率怎么可能就是您遇上了”
“他絕對是想賴上您”
鶴丸國永聲嘶力竭地說著,他恨不得現在就幻化出人形,扛著散兵就跑。
散兵冷靜道“你知道神無毗橋在哪嗎”
鏡撓撓臉,“知道是知道,但是那邊最近不太平啊”
“我認識你。”散兵直接打斷。
鶴丸國永
“你不能因為他認路就說知道啊”鶴丸國永咆哮著。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人設已經從“給他人帶來驚嚇”改為“吐槽役”了,太可怕了。
那又怎么樣
散兵回道,無論他是否失憶,他都無法與我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