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吐槽世界意識的時候,旗木卡卡西用他已經完成的忍術雷切一拳一個小朋友。
但他在天才,現在也不過是個孩子,本身查克拉的量就不多,現在還用著雷切
雷切聲勢浩大很能唬人,卻需要很多的查克拉維持。更不要說他還移植了宇智波帶土的寫輪眼,非宇智波血脈要想支撐寫輪眼,需要更多的查克拉。
所以現在的旗木卡卡西還能撐多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為了帶土的遺愿,他會用生命去守護琳。
哪怕要他死。
野原琳“就是現在請把力量借給我,磯撫大人。”
卡卡西現在十分疲憊,他做不到發現攻擊錯人后及時收手。
“唉”
隨著一聲嘆息,野原琳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精神,仿佛一拳能干掉十個霧隱村的渣渣。
但她知道,這更像是回光返照,根本經不起時間耗。
野原琳用一種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來到了旗木卡卡西的面前,心臟處正對他施展雷切的右手。
“對不起卡卡西”野原琳輕聲道。
她不是不知道她利用旗木卡卡西的手死亡會給他帶來多大的痛苦,但她唯有這一種選擇。
旗木卡卡西瞳孔地震,那一瞬間,在強烈的感情驅使下,他與返回這里的宇智波帶土同時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神經恍惚加上萬花筒的開啟,旗木卡卡西的查克拉直接被消耗殆盡,暈死過去的他并沒有發現,他根本沒有洞穿野原琳的心臟。
所謂的觸感,不過是風造成的。
宇智波鏡連忙擋住發瘋似的想去救野原琳的宇智波帶土,“你冷靜點那個女孩沒事”
“你只是被那個少年忍術的光閃了眼”
散兵順身來到兩人身后,“你們怎么還在這里”
是他大意了,之前雖然察覺到了有氣息趕來,但他以為只是普通忍者,沒有想過居然有人敢忤逆他。
宇智波鏡眼角一抽,打著哈哈,“許久不見啊大人,其實是”
“咳,畢竟要離開木葉了,帶土覺得有必要回來告個別。”
“主君,剛剛天道說,是祂讓帶土回來的,因為跟世界意識又去干架了,就沒能及時跟您商量。不過祂希望您能讓帶土去宇智波斑那里,至少需要堅持到漩渦鳴人的出生。”
“之后一切隨您。”
鶴丸國永果斷用上了敬稱,他很是無奈,有本事天道自己來說啊,干嘛要讓他當傳話筒
“祂給的權限倒是挺大。”散兵抱胸,“像我這么善解人意的人偶,怎么會不同意呢”
鶴丸國永眼神飄忽,善解人意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散兵回完鶴丸國永后瞇眼看著宇智波帶土,“鏡,放下他。”
“小子,你聽好了,想要野原琳活下去,你就得殺光這里所有的霧隱村暗部。”
“你,做得到吧”
宇智波帶土聽到野原琳的名字后呆愣愣地看向似笑非笑的散兵,在確定散兵不是開玩笑后,他用力點頭。
他這幾天已經聽宇智波鏡說過散兵當時救他的事了,他相信擁有這種力量的散兵不屑說謊。
“我會做到的”他沙啞的聲音中滿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