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靜靜地看著野原琳,看得她都有些發毛才轉移視線,“鏡,帶著她去雨隱村。”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宇智波鏡不知道為什么從散兵的這句話中感受到了涼意,并且感覺如果這次不能帶著野原琳去往雨隱村的話,他會消失。
消失,不是死亡。
他有預感,不聽話的話,他會遭遇比死亡更危險的事。
宇智波鏡躊躇,最終還是開口問道“帶土”
在對上散兵沒有情感的視線時,他知道自己逾越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并且迅速改口,“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野原琳還不清楚狀況,她選擇閉麥。
宇智波帶土又能怎么辦呢現在野原琳的命還掌握在散兵手中,他能說不嗎他敢說一個“不”字嗎
他不敢。
宇智波鏡小心翼翼地抱起野原琳,歉意地看了眼宇智波帶土后轉身離開了。
散兵則是給還趴著的宇智波帶土安排了個新劇本,他道“從這一刻開始,就是你留下殿后,旗木卡卡西帶著野原琳拋棄你。”
帶土喘成死狗,還沒來得及理解散兵的意思,就看到散兵又用風把卡卡西拖了起來。
“等等什么意思”帶土努力撐起身子,帶著點兒懵。
此刻重傷的他根本轉不了腦子,無法順利的理解散兵話語中的含義。
在看到散兵二話不說就打算直接帶走旗木卡卡西時,宇智波帶土帶著血的手指深深嵌進土壤,他爬著靠近散兵,“你要做什么”
人類脆弱的皮膚隨著宇智波帶土的攀爬磨出了道道血痕,又為他的手新增了不少傷口,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瞪著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想要一個答案。
鶴丸國永有一點于心不忍,“主君”
散兵默不作聲地刺了一下鶴丸國永,他安靜閉麥。
于是宇智波帶土看到的就是散兵冷漠地給了他一道帶著蔑視的眼神,隨后揚長而去。
“等”帶土提著一口氣,后脖頸卻被猛得來了一下,不甘心地暈死過去。
十分鐘后,離他幾百米的土地中慢慢冒出來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那東西小心翼翼地靠近,在確定周圍沒有別人后,他興高采烈地說,“撿到了個宇智波不錯不錯”
“哼。”藏住氣息的散兵帶著旗木卡卡西坐在樹上,看著絕帶走宇智波帶土。
鶴丸國永無語望天,“e太順利了吧都不懷疑一下嗎”
那數百米的距離只夠他感受到氣息,加上他根本不是來監工的。
散兵撐著下巴無所事事地回復,既然答應了天道這幾年不做什么事,那他能干什么呢
“嗯”鶴丸國永又問,“那他來做什么沒事找事”
沒有了宇智波帶土的存在,這次計劃純屬可有可無。既然沒有必然性,又何必費工夫
他只不過想起來了就過來看一眼,順便撿個人回去。剩下的疑點再由天道稍微壓一下
鶴丸國永眨巴兩下眼,“好有道理。”
嗯主君好像
“滾。”散兵嫌棄道。
“誒呀呀主君”鶴丸國永夾著音撒嬌,“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這么仔細地跟我說明情”
話未完,人先黑。
鶴丸國永再次拉拉鏈,表示自己不會再犯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