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達拉“哼。”
“說正事。”鶴丸國永嚴肅了些,“我要離開巖隱村了。”
迪達拉小大人似的點頭,“嗯嗯,你要離開”
“嗯”
鶴丸國永重復道“迪達拉,我要離開巖隱村了。”
“啊”迪達拉有些難過,他嘴硬道,“走就走唄,跟我說干嘛”
鶴丸國永一把抱起迪達拉,他下巴抵在迪達拉頭上。鶴丸嘴上雖然說著嫌棄迪達拉吵,但他內心也是舍不得的,“你是我在這里唯一認識的人,當然要跟你說一聲。”
迪達拉咬唇,他其實知道自己很怪,手上身上都有著別人沒有的嘴。從記事起,他就很好奇為什么自己與別人不同,可得到的往往都是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一開始迪達拉也不知道那種眼神是什么意思,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人們對他的不喜。于是懂事的迪達拉學會了察言觀色,后來他就知道了那眼神的含義。
所以說雖然村里人沒有對他做什么,但會疏遠他,也就是說其實鶴丸國永是他第一個朋友。
迪達拉從來沒有想過鶴丸國永會離開。
迪達拉哽咽道“你跟我說干嘛啊”
鶴丸國永自己走,讓他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多好啊至少那樣他就只會恨鶴丸國永,而不是感覺難受傷心了。
鶴丸國永揉了揉迪達拉的頭發,臉上是一如既往的笑,“以后又不是不會再見。”
“就算我有事來不了,你不是也可以來找我嗎”
“嗯”迪達拉懵懂,“可以這樣的嗎”
對于一個小孩子來說,兩個村子的距離就仿佛世界的最北和最南端,以后都見不到了。
“可以到雨隱村找我,不過以后來找我的時候記得說我的名字,叫怪大叔的話可沒人認識。”鶴丸國永看穿了迪達拉的心思,笑彎了眼。
迪達拉的臉“滕”地一下就紅了,他掙開鶴丸國永的懷抱,跑到門口又停了下來,他朝鶴丸國永做了個鬼臉,“才不會去找你”
鶴丸國永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迪達拉聽到后跑得更快了。
逗完了迪達拉,鶴丸國永滿意地伸個懶腰,“好了,要回去了,也不知道這次,蝎會不會去終結之谷”
每次任務結束,鶴丸國永回到雨隱村的時候,都會問一下彌彥蝎有沒有離開。
但是每次彌彥都只會若有所思地說蝎一直都在他的研究室,尤其是今年,蝎似乎沒有出過研究室。
而被鶴丸國永念叨的蝎,此時則是坐在緋流琥中,快速去往了彌彥的辦公室。
“砰”緋流琥大力打開門,看得彌彥一臉懵。
彌彥一副抓到小辮子的樣子嚷嚷著,“干什么干什么蝎你是想造反嗎”
“一個月的假。”蝎自顧自道,“我要離開一個月。”
彌彥聞言瞬間安靜了下來,他沉聲道“你要去找老師。”
蝎沒有回話,“就說你給不給假吧。”
“嘖。”彌彥翻了翻抽屜,扔給蝎一個戒指。
蝎雖然加入了“曉”組織,也很早就有了獲得高層代號的資格,但不知為何蝎一直沒有接受。
“'曉'之玉女,你的假,我準了。”彌彥認真說著,這樣也算是試探。
如果蝎接受了,那就是以后要作為“曉”之玉女行動,他的假自然就有了;但如果他拒絕了,那就是蝎還是不愿意,并且假也沒有了。
而且還要重新考慮蝎對于組織的忠誠度。
彌彥死死看著緋流琥,似乎是想透過那巨大的傀儡看到里面蝎的本體。
“替我向老師,問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