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不愧是上位者,這一套一套的可真是熟練啊,鶴丸大人真的能行嗎管原優陣暗自感慨。
“當然。”鶴丸國永接住臺階,快樂應下,畢竟他也不是真的要攪黃這次會談。
之后雙方的交談很是順利,在雙方離開前,他們還互相來了一波“友好”的客套話。
“那么,就祝火野大人心想事成了。”鶴丸國永故意喊了“大人”。
火野悠人沒有退縮,他直接應下這句“大人”并且回懟,“南斗先生也是,想來距離你們的目標也更近了一步。”
“我也很期待那一天世界和平的到來,想必就是這兩年了吧。”
雖然火野悠人也很希望能世界和平沒有戰亂,而且說句實話,他并不想利用這點攻擊“曉”組織,但是輸人不輸陣,“曉”組織的情報太少,現在只能這么說。
等事情結束了,如果他還活著,那么他必登門道歉。
“呵呵。”鶴丸國永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這種事情沒有個十幾二十年,真的能結束嗎難一點說不定就是幾代人的心血了。
兩個月后,火野悠人坐上了火之國大名的位置。等坐穩后,他便開始大刀闊斧地改革。由于大部分都是好事,竟無一人阻攔。
不過大名,說到底就是權利高一些的貴族,并沒有到隨口一句話就能決定其他貴族生死的地步。
所以在火野悠人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燒完后,其他貴族就開始秋后算賬了。
這時,一直暗地里支持火野悠人的波風水門就站了出來。那些貴族們確實看不起忍者,但這種時候還是要掂量掂量的。
很明顯大名與火影在一條船上,萬一大名想不開要忍者暗殺他們怎么辦木葉的忍者可都是數一數二的
無奈之下,貴族們只能蟄伏,等待下一次機會。
火之國都城,大名府。
現在是9月底,滿地的桂花香充斥鼻尖,放眼望去,楓葉正在逐漸變紅,可想而知在過幾日,這里便會變成如火焰般的一片紅,正如火野之稱。
“鶴丸”火野悠人招呼著看風景的鶴丸國永,他現在已經不稱呼“南斗”了。
“我已經正式向你們的首領發出邀請了”
這兩個月,兩人關系突飛猛進,松浦雅助和管原優陣拉都拉不住。
“哇哦這肯定是個不錯的'驚嚇'”鶴丸國永大笑。
于是身處雨隱村的彌彥,一下子就收到了好幾封來信。來信署名看得他頭疼不已,來拆封都沒有就直接把其他幾人叫了過來。
第一封署名鶴丸國永。
第二封署名阿飛。
第三封署名才是火之國大名,火野悠人。
“道理我都懂,但是阿飛是誰啊”繩樹指了指第二封信,“為什么他的信上會有屬于鶴丸的南斗印記”
他們刻著代號的戒指,其實不是松浦雅助知道的表明身份那么簡單。打開最表層透亮的紅色玉石,下面的代號是能留下印蛻的印章。
并且這些都是特制的,印下印蛻時,會有專屬的痕跡殘留,用以分辨是否有人假冒寫信。所以嚴謹一點來說,戒指不是用來認人的,而是用來認信件的。
野原琳眼神閃爍,猜測道“是帶土嗎”
“嗯帶土是誰”繩樹眨巴著眼。
宇智波鏡想起,“啊,繩樹那次也不在,去任務了是吧”
“帶土是誰你應該問琳啊是琳的小追求者嘛。”他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