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結之谷,瀑布深譚之下。
散兵緩緩睜開了眼,他周身阻隔水流的風屏障也隨之晃動。
你輸了。
水流的動向明確地向散兵傳達了這句話。
這次醒來的散兵眼中沒有迷茫,只有不屑。他冷笑一聲,試探開口,“是嗎莫不是還要我感謝你讓我睡了這么久”
只要天道想,這個受祂控制的世界隨時都能迫使鶴丸國永喚醒散兵。
不過散兵并不希望天道這么做,畢竟他對此方世界的世界意識還是有一些好感的。
散兵看著右手食指上多出來的戒指眼神柔和了些,他摩挲著戒指,不緊不慢地問道“所以,你做了什么”
他設置的屏障,有生命的存在是無法觸碰到他的。他了解蝎,既然蝎能把戒指給他帶上,也就說明蝎至少有一部分已經改造成傀儡了。
那么離散兵期待的同類還會遠嗎
不會了。
天道沒有回話。
散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你應該不會像世界意識提o特那樣不要臉吧”
天道還是沒有回話。
“你最好祈禱事情還有轉機”散兵沉聲。
天道甚至不敢與他說話,那情況到底得有多離譜
下一秒,散兵二話不說就通過契約搶占了鶴丸國永的身體。
但是入目的,卻是彌彥空洞的眼眸,再一看,便是他那逐漸冰冷的身體,就連給散兵裝看不見的機會都不給。
阿散
他咬牙切齒“你、真、有、種、啊”
因為散兵的沉睡,彌彥他們身上最重要的保險術式被迫停下,除了鶴丸國永,沒人能在他自己醒來前喚醒他。
而且不僅如此,占據鶴丸國永身體的散兵能明顯感覺到,鶴丸國永的這具身體也已經到極限了。
雖然身體勉強還能動,但左手正不受控制的顫抖,完全停不下來,右手就更不要說了,根本抬不起來。
散兵沉下心,用力量疏通了一下經脈,卻發現完全抵達不了鶴丸國永的右手。散兵簡直要被氣笑了,無可奈何地在外部用風裹住整個右臂。
他舉起來一看,綁住鶴丸國永右手與刀的布條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就連現在都還在不停地滲血。
從散兵借用了鶴丸國永的身體開始,他的視線就全部被血色霸占了
散兵想深呼吸來緩解一下情緒,結果差點沒被嘴里的血噎死。
阿散
另一邊,前后奔波許久,終于安排完一切的波風水門確定忍者們都有條不絮地行動后,匆忙去往了漩渦玖辛奈生產的山洞。
無論如何,為人夫、為人父,他都已經為木葉安排好了一切,只是一小會兒而已,難道不能去看看他的妻子與孩子嗎
可等他抵達山洞的時候,面對的就是以猿飛琵琶湖為首的精英封印班沒了呼吸全部倒地,漩渦玖辛奈處于瀕死狀態以及嗷啕大哭的他的兒子。
波風水門身形一晃靠在墻上,這聲響吸引了漩渦玖辛奈的注意。
“水門”漩渦玖辛奈十分地虛弱。
波風水門自責道“對不起玖辛奈”
他身為火影,又一次將他的妻子與孩子放在了村子之后。
“又不是你的錯。”漩渦玖辛奈強行扯出一抹笑,試圖安慰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壓下心中情緒,打算上前抱起兩人,“玖辛奈,我先送你們回去。”
“誰”他敏銳地察覺到剛剛空間似乎扭曲
了,下意識擺出作戰的姿勢。
“對不起老師,但是請小心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