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牌夏威夷風,點過的審神者都說好,完全不想再點第二次。他們中大多都是因為好奇才點的,所以后面那個多位鶴丸國永的選擇從來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
這就導致鶴丸國永們在營業時間里幾乎沒聚在一起過,除非沒人點鶴丸國永這振刀,他們才會聚在一起自己玩鬧。
然而今天他們看到了什么
有人點他們了誒是哪位好勇心士人他們一定會用最大的熱情招待的
阿散
散兵直接無視鶴丸國永的話,他故意取下護神紙,“你們是怎么進店的。”
經常有客人這么問,鶴丸國永們已經見怪不怪了。白鶴們熟練地推了個代表出來,“還能怎么滴,我們還好吧,被審神者無裝備推上戰場,大難不死被好心人送了過來。”
“我們這邊的大部分都是他們那白鶴加深了暗墮,有小部分則是干掉審神者后被保釋之后過來的。”黑鶴們聳聳肩。
半黑半白的就更無所謂了,“我們折中,是在本丸被救出來的,但是自己本丸里大多數刀都沒了,與其一個刃孤零零地留守,不然出來試試運氣。”
“這不,就找到了個好地方。”只是最后,他刻意停頓了一下。
鶴們經歷了很多,時間也久了,自然而然就看淡了一切,這家店里的刃大多都是這樣。
個鬼。
但凡換個刃說這話,散兵和太郎太刀不說百分百信,至少都會信一半,但要是鶴丸國永說這話,他們就絕對不信。
這是他們對鶴丸國永的信任。
散兵挺直了背坐著,外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位教養極好的小少爺,與這種店格格不入。
很快,散兵也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問題,刻意松了腰部力量,使自己陷進懶人沙發。隨后他又有些不太適應地挑起特意用力量加長的頭發,卻隱隱感覺自己的動作有些熟悉,難道他穿越前也是長發
真是令人作嘔。
因為想起了讓人不悅的事情,散兵開口語氣就沖了很多,“對這家店你們怎么想”
太郎太刀站在散兵身后,他聽到時愣了一下,不是說要慢慢來嗎怎么一上來就這么問
某位白鶴笑了,剛剛散兵的一舉一動他們都看在眼里,“審神者大人是時之政府總部來視察的吧”
“如您所見我們很好哦”
“那要是不如我所見呢”散兵手指繞著頭發玩,動作逐漸熟練。
見散兵那副眼都不愿抬的模樣,一位黑鶴意味深長道“這誰知道呢也許是個讓人意外的驚嚇”
“你們在這最久的是誰。”散兵不置可否。
剛剛那只說話的黑鶴走了出來,“審神者大人想聊天,我們當然會奉陪”
散兵把玩著發梢,看向了他。這是散兵進門到現在,第一次正眼看這些刀。
這振鶴丸國永與其他黑鶴別無二致,除了他那雙半紅半金的眼眸。
這只鶴,他有著一雙特別的異色瞳。
散兵微抬下巴,高傲道“多久。”
鶴丸國永故意湊到散兵跟前,自然地擋在了正對著散兵的監控前,“十年哦”
散兵抿抿唇,冰冷地吐出兩個字,“跪下。”
散兵不喜歡別人俯視他,剛剛有些距離就算了,但現在靠得這么近他居高臨下可以,但別人不能這么對他。
鶴丸國永一愣,乖巧地跪在地板上,“沒想到客人您喜歡這個調調真是出乎預料的驚嚇啊”
店里很周到,地板上放著夏威夷風的毯子,所以鶴丸國永的膝蓋并不會直接接觸地板。這種做法,就像是一直在防備著客人可能有的不良嗜好一樣。
鶴丸國永抬頭的時候,視線猛得停在了散兵身上的某一處。他迅速反應自己行為的不妥,故意露出他那脆弱的脖頸,“這樣您還滿意嗎”
除了散兵和太郎太刀,鶴丸國永們都只穿了條泳褲,只有個別刃套著防曬衣,散兵面前的這只鶴就穿著一件黑色的防曬衣。
鶴丸國永很白,哪怕變成了黑鶴也絲毫不會影響他的顏值。極致的黑與白的反差,還給人添了幾分色氣的視覺沖擊。
其他穿著防曬衣的鶴丸國永都包裹地嚴嚴實實,只有他半遮半掩地露出胸前的粉嫩,讓人不由得升起凌虐感。
而且鶴丸國永還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樣,這誰把持得住啊是個人都把持不住吧
可惜散兵不是人呢。
散兵無動于衷,他似笑非笑地重復“十年”
鶴丸國永愣神,他知道這不是散兵裝的,散兵是真的對他們不感興趣。不像有些審神者,嘴上說著“我就看看”,眼里卻滿是污濁。
當然這類審神者也很少,大部分都是欣賞的目光。不過散兵這眼神就純碎是在看一個與自己不相關的東西了。
啊啊突然就有點羨慕這位審神者家的鶴丸國永了,黑鶴苦澀。
“這家店開了至少百年,有三代以上的年頭,你們中最早的一振鶴丸國永,居然只有十年”散兵不緊不慢地開口。
他站起身捏著鶴丸國永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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