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喝下“永遠”的鶴丸來說,不是他們不愿意說,而是無法、不能說啊
他們只是想活下去啊哪怕只能看到“有家”的覆滅。
某位白鶴深呼吸,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他揚起與從前別無二致的笑容,“或許您,知道永遠嗎”
此時此刻,這只白鶴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散兵看了過去,是昨天的某一振鶴丸。
“繼續。”他決定聽一聽。
白鶴開口“是”
“是一味沒有解藥,一旦反噬就必死無疑的藥。”來者是黑發黑瞳、少年模樣的小烏丸,他用沉穩的話語打斷了白鶴。
散兵制造的動靜并不大,但是他身上壓不住的氣勢席卷了整個“有家”,不少刃都想起了昨天被帶走的鶴丸國永所說的“梶浦家紋”。
所以小烏丸站了出來。
小烏丸這振刀很特殊,他是在直刀和日本刀的過渡時期誕生的刀劍。他代表的意義與地位都很高,相當于現今所有日本刀的父親。
他認為自己不能讓孩子們面對反噬、面對散兵,他有義務站出來,而不是躲在孩子們的身后。
小烏丸走到了鶴丸們的前方直視散兵,“這位審神者大人想知道什么”
“昨日,鶴丸那孩子似乎與您說了什么”
僅僅只是提到了昨天發生的事,小烏丸的臉上就出現了一道傷口。
監控那邊的經理沖對講機咆哮“干什么吃的怎么有別刃跑到了250號房我記得只點一個鶴丸的套餐啊”
店里還有其他客人,所以他不能讓盯著散兵的人把小烏丸抓出來,只能用這種迂回的辦法。
“因為您是梶浦家的人,所以他很信任您。考慮到直接說可能會當場碎刀,他應該是用了暗示的方法吧”小烏丸猜測道。
“或許您不清楚,我們的本體被融進了肉身,現在甚至無法回到本體中,也更談不上什么反抗。”
沒有一個審神者有過懷疑,畢竟本體是可以離身的。
可實際上“有家”中的刀劍付喪神,他們的本體全部被一種特殊的方法融進身體,從根源上被剝奪了抗爭的權利。
所以他們一直在蟄伏,希望渺茫地等待著能毀掉“有家”的人出現。
數代刃的努力,只找到了一個梶浦家,可這并不意味著到這就結束了,如何接觸從不到“有家”玩樂的梶浦家人成了一個巨大的難題。
暗示其他審神者
算了吧,恐怕那審神者還沒走出“有家”就被控制住了。
所以昨天鶴丸國永看到散兵身上梶浦家的家紋時,才會那么沖動地暗示。
希望就在眼前,誰能忍住
散兵不耐地抱胸,“你的嘴是在拆線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他抿唇,又道。
小烏丸頓了頓,“看來您不知道什么是永遠啊。”
“永遠就如剛剛所說,當刀劍付喪神說了什么不被允許的話時,被受到反噬,并且無人能治。而昨日,鶴丸就被反噬了,您沒有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