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輕松,鶴丸國永就這樣說出了如此不負責的話語。
散兵神色莫名,“你確定”
“哪怕你現在說你想活下去都可以。”
鶴丸國永搖頭,重復道“請您,殺了我吧。”
鶴丸國永從來沒有想過活下去,他堅持10來年就只是為了推翻“有家”以及幕后之人。其他人都比他晚,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其實他心中一直藏著一個秘密,他曾經見過10歲的北條惠美。那時,是鶴丸國永把迷路的北條惠美送去了本丸。
可是等待他的,卻是來自審神者的暴怒與責罰。
只因他浪費了審神者的時間。
雖然那位審神者也是北條家的人,鶴丸國永功將補過了,卻依舊讓審神者很不滿。
并且因為這件事,讓北條惠美很是喜歡鶴丸國永,所以他比任何刃都要早喝下“永遠”,所以他才能在“有家”中呆上十年之久。
而那雙金紅的異色瞳,就是還未完成的“永遠”的副作用。
鶴丸國永不止一次地想過,如果他當時沒有理會還是個孩子的北條惠美,她是不是就會死在那個夜晚,北條家是不是就沒有繼承人,如今是不是就不會有完成體的“永遠”了。
可那些都只是過去的事,想再多也不會改變。懊惱地回想不會帶來任何好處,只會消磨人的意志。
鶴丸國永曾無數次從夢中驚醒,然后抓著左胸的衣服大口喘氣。在藥物的侵蝕、內心的鞭策下,他的目的真的很簡單,活下去,直到北條家玩完。
所以昨天對散兵說那些話也并不純粹,反而滿是算計。
“有家”覆滅怎么夠
不過在散兵找來后,鶴丸國永就放心了。這么光明正大地找來,表明時之政府要肅清“永遠”了,北條家也會完蛋。
這就夠了。
鶴丸國永已經很滿足了。
鶴丸國永很清楚,就算北條家玩完了,他也回不到過去。而且從這一刻起他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就算散兵強迫也改變不了什么,最后得到的只會是行尸走肉。
如果是從前的散兵,他一定會強迫鶴丸國永活下去。可是現在,他只是冷聲道“如你所愿。”
下一秒,散兵收回了印記,并且貫穿了鶴丸國永的心臟。
“不你在做什么”一旁的教授看到這一幕后目眥欲裂,他立刻發瘋似的跑過來,卻被散兵的屏障攔在了那。他不停地拍打屏障直至出血,卻沒有半點用處。
鶴丸國永釋然一笑,“謝謝”
真希望最開始遇到的審神者是您啊
他無聲道。
下一刻,鶴丸國永的身體“咔嚓”幾聲發出刀劍碎裂般的聲音。然后很快就化作光點,消散于這個世界。
散兵呆愣地看著身上也在消散的血液,一直到血液全部消失都沒有說話。
太郎太刀小心翼翼地探頭,“您還好嗎主君”
“你在懷疑什么”散兵用平常的語氣說著,“不過是一振鶴丸國永,我要多少有多少。”
太郎太刀目移,他剛剛好像沒有提到鶴丸國永的名字。
散兵道“走了,剩下的就是神無月和監察官的事了。”
“浪費太多時間了,天道已經等了很久了。”
但在散兵離開時,天空突然降下數道雷電,實驗室里的人都被劈得重傷。雖然性命無憂,但所有的研究成果全部毀于一旦,只留下他們做實驗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