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留言之中有惡毒的詛咒,謾罵,威脅,以及一些惡心的污言穢語。
虞晚櫻給自己的朋友們發了其中的一些截圖,可想而知那些沒有被發出來的有多么的不堪入目。她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生活在恐懼之中,被拖入了幽暗深淵。
聊天記錄中,虞晚櫻向穆成瀟不斷傾訴著,兩個人討論著各種處理方法。
虞晚櫻不是沒有掙扎過,最初她在不斷地刪除和拉黑對方,到后來她開始質問對方是誰,表示自己要報警。她關閉了陌生人的私信功能,手機上卻又收到了騷擾短信。再到最后,她甚至想過把這些記錄發布到網絡上,通過網友的力量去尋找這個背后的人,可是她又害怕,怕會引來對方新一輪的報復。
虞晚櫻絕望,崩潰,無計可施。
她一天的好心情可能會被對方忽然發來的一條信息打破。她失眠,去不停地求助自己的好友,還因此患上了抑郁癥。
穆成瀟說到這里,又道“最近她考上了國外的研究生,就要出國念書了。我上個月見到她,她看起來好了很多。事實上,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再聽虞晚櫻和我抱怨這些事了,我還以為,那些事情已經解決了”
這次的生日宴像是一場踐行宴,在不久之后虞晚櫻就會到國外去。到時候籠罩著她的陰霾就可以徹底散去。
誰也沒有想到,悲劇就在這時發生了。
洛思微整理思路,兇手很可能是被害人的瘋狂追求者。
跟蹤,追求,糾纏,這些都是單方面的。
是什么讓這個追蹤狂的暴力升級了呢
是因為長久積攢的壓抑情緒,求而不得是告白被拒絕的憤怒還是因為看到了虞晚櫻和別人關系親近或者是因為知道她即將出國留學
想到這里,洛思微抬頭問“虞晚櫻有過親近的男性朋友嗎不一定到了男朋友的程度,只要是關系近的都算。”
如果是情殺的話,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和死者關系較近的異性。
穆成瀟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就我所知,她一直沒有交往過男友。她對我的說法是,如果在國內找了男朋友,等到她出國以后也會分開,還不如晚點找。她平時只喜歡和女孩子們一起玩,和女孩子們聊天。和她有過交集的異性大概只有他們同班的男同學,男老師,還有學生會的一些干部。”
說到這里,穆成瀟道“對了,虞晚櫻之前和我說,她最近經常和網友聊天,有人對她的幫助很大,還會連夜安慰她,她的心情就變好了一些。”
洛思微問“虞晚櫻有和你說過,生日當天要去做什么嗎”
穆成瀟搖了一下頭,隨后又想起了什么“她之前說有一個朋友要來東瀾,自己要去接她”
“朋友”洛思微重復了一遍。
穆成瀟點頭“我猜測,可能就是她所說的那個幫助了她的網友。”
案件到了這里,似乎又找到了一些線索。警方沒有收到其他人的報警,那么這個網友究竟有沒有來東瀾或者有可能,這個網友就是那個跟蹤狂她就是綁架殺害虞晚櫻的真兇
“我不知道那個網友具體是哪個,只知道是個女孩子。晚櫻說,有人會和她一起去接站,我就沒多問。”坐在審問室里,穆成瀟忽然抬起眼眸小聲問,“虞晚櫻是不是已經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