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微道“那些人是在發泄,對象是誰都不重要。有些人就是喜歡體會把另外一個人壓崩潰的快感。”
資料整理得差不多,洛思微走到白板前,把目前掌握的線索在白板上進行梳理。
這兩天,警方除了調查那些網絡信息,還去搜索了虞晚櫻租住的房間。
案發后,虞晚櫻的筆記本被人拿走了。兇手很小心,沒有留下指紋和痕跡,他應該是挑選了小區進出的高峰期,小區內各處攝像頭拍攝下的人員眾多,無法排查出究竟是誰拿走了電腦。
洛思微把涉嫌購買虞晚櫻信息的那些賬號也寫在了白板上。十四個賬號中,他們已經明確了其中十二個賬號的真實身份。其中有九人住在其他的城市,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排除了嫌疑。也就是嫌疑人剩下了五人。
這五人中有三人身份明確,他們常駐東瀾,其中還有兩人就住在學校的附近,是他們的重點懷疑對象。
其余的兩個賬號使用了他人的身份證號和虛擬手機注冊,藏得最深,難以找到背后對應的人是誰。
洛思微把這五名嫌疑人用數字做了編號。
倪湘指著旁邊的信息道“洛隊,我比較懷疑二號。”
洛思微側頭看她“理由呢”
倪湘的神色認真“三低人群,年齡偏大,獨居,有車輛交通工具”
那名二號的資料她們已經調查了出來,這人是名35歲的維修工人,長得矮胖,他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電器廠工作。他的大號上很少發布信息,小號上卻全都是搜集的美女照片和惡心發言。讓人難以想象,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普通的男人,有著那么多的齷齪想法。
“破案不能靠直覺。”洛思微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雖然二號是重點嫌疑對象,但是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他和虞晚櫻有過現實之中有過接觸。還有,他的體型太過特殊,如果在案發前后他去過虞晚櫻租住的小區,監控會被記錄下來,可是我們沒有看到符合他體貌特征的人。”
“那一號呢”沈清試著分析,“一號是學校附近小餐館的廚師,距離虞晚櫻是最近的,他也有機會給她下藥。他的樣貌普通,混在人群里也看不出來,而且他就住在相鄰的小區。”
倪湘聽了這話反駁道“虞晚櫻失蹤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到五點,是下午茶的時間,這家飯店里的服務員有好幾人,客人卻相對較少,如果有情況,肯定會被人發現。而且我們去詢問過服務員,案發的那天下午飯店內并無異常,那名廚師也一直都在飯店里。”
目前警方掌握的信息有限,還不足以讓他們直接推斷出真兇的身份。
聽著他們的爭論,洛思微用手托著下頜站直身體,仔細看著白板上的信息。凝望了片刻以后,她在第四名嫌疑人的標號旁邊畫了個星號。
這個號碼后面的資料較少。
倪湘道“這個人我們還沒能確認他的身份。”
四號賬號非常隱蔽,其他的注冊信息都是假的,游戲幣也是通過網絡代充充值,警方順著線索只找到了一個注冊郵箱。
郵箱注冊在國外的服務器上,前綴是yd,后面是一串數字。
游戲公司在被警方聯系后,也給他們了部分的聊天記錄,只可惜游戲服務器的存儲有限,只有最近兩個月的對話保留了下來。
洛思微一邊思考著,一邊習慣性地摸著自己頭上的黑色發夾。
她曾經仔細翻看過這個賬號和葉如昔的對話記錄,男人對虞晚櫻異常地關注,而且他似乎對她非常熟悉,他問的并不是普通的信息,而是一些隱私還有照片。
葉如昔也和洛思微交代過,這個賬號與她的交流不多,卻長期購買虞晚櫻的照片以及行蹤。洛思微可以感覺到,這個人對虞晚櫻有一種變態的癡迷。
想到這里,洛思微翻開了那份卷宗,想再看看整理出來的資料。讓她驚訝的是,那份卷宗上被人做過了批注。
那些文字可能是之前來這里的市局領導留下的,字體娟秀好看,在一些地方畫了重點。
洛思微覺得,在被這些標注梳理過后,案情整理得更加清晰了。
她的目光落在標注出的重點上,那位領導在穆成瀟的證詞之中,在“網友”這個詞下畫了雙橫線。
洛思微問“關于那位來東瀾的網友你們有沒有發現什么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