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微覺得自己越描越黑了。
那位男領導沒在意,謝過工作人員,轉身拉著箱子準備再出發。
洛思微急忙把書包還給他。
那人還挺好說話的,沒責怪她,反過來安慰道“放心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會拿著我的證件和手機潛逃的。”
洛思微低著頭,臉上發熱,她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了。
還好,這次回程的車很快到了,洛思微故意挑了個相隔幾米的距離站著,兩個人沒再聊天,一路安然無事地坐車到了三分局。
只是最后緊趕慢趕那次會議還是遲到了,一屋子領導都在等著他們,李局皺眉問“怎么這么慢。”
洛思微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她剛想認個錯,那位男領導卻臉不紅心不跳地幫她瞞了那件事“資料文件有點多,出站耽擱了一會,我們抓緊時間開始會議吧。”
就因為這件一波三折的破事,洛思微當晚尷尬到凌晨三點多才睡著覺。
之后的工作忙碌,時過境遷,她漸漸把這件事淡忘了,現在回憶起這件糗事,洛思微還是尷尬到深吸了一口氣。
幾年過去,她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人呼來喚去打下手的菜鳥了,可是不管怎樣,這件事都足以作為她人生道路上的污點之一。
事實上她還真不是路癡,那時候五號線剛開,標示不明,好多人都坐反了車。后來在網絡上被噴了好久,到近幾年才改過標識。
洛思微安慰自己,就算是這個世界上最理性,最完美的人,一定也犯過錯,出過糗,然后她又想到了一點,原來那時候她就見過遲離了。那次最初的印象,她覺得遲離長得挺帥,人也很好。
隨后洛思微又想到,她那次沒敢問遲離的名字,更沒敢正眼看他,但是遲離肯定對她的名字還有糊涂事跡印象深刻,想到遲離面試的時候還幫她說話
洛思微心跳加速,感覺更尷尬了。
她換了一種方向考慮,這是不是說明,遲離真的是看中了她的工作能力,沒有計較那些細節
想到這里,洛思微的心情好了一些。她把那個寫著省廳領導的電話號碼編輯改了名字,編輯為遲離。
離職手續很快辦好,洛思微之前的年假多到沒有時間休,陳局體諒她,讓她休整兩天,周四再去報道。
周二,洛思微極其效率地在分局附近租好了一套一居室,然后找了輛車把家搬了。
她一向講究斷舍離,吃飯叫喜歡外賣,衣服也很少買新的。每個月發了工資以后,最大的開銷就是那些花。
搬入了新家,洛思微又買了一堆新的花,層層疊疊的玫瑰,再加上幾支繡球。把小小的房間布置得溫馨好看。
周四一早,洛思微就帶著倪湘和沈清來到了東瀾市局。
上午是各種的人事流程,設備領取,忙到了下午才去了辦公室。
市局的辦公條件明顯好了很多,不像是三分局那里,整個刑偵隊伍都在一個大辦公室里,他們一隊人有一間單獨辦公室,旁邊就是會議室。
洛思微的隊長位置在最后面,足足有普通警員兩個工位大,側面臨窗,背后是墻。這里私密性極好,別人都看不到她的屏幕,倒是她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所有警員們的電腦桌面。
郭正堯似乎是因為上次在會議室的事有點不好意思,殷勤地指揮其他的人幫著他們搬了電腦,又告訴他們這里各個部門的分布位置,還帶著三人去了茶水休息室。
市局這邊的茶水間在支隊長辦公室的旁邊,里面有幾個沙發位,布置了綠植。
茶水間里咖啡機,飲水機,微波爐,茶包,糖袋,一應俱全。墻上掛了一副裝飾畫。這里看起來不像是嚴肅的警局,有點像現在大公司流行的休息室。
郭正堯介紹“雖然平時辦公室里也有飲水機,但是大家都喜歡到這邊來,放松一下,喘口氣,有時候半夜值班也喜歡到這邊來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