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以隨便,可以告訴我的家長,告訴老師,甚至告訴警察,但是不會有人管的,你也阻止不了我。”隨后她又道,“總之,我會去做這件事。我也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我能夠確保自己的安全。”
她是固執的,執著的,那件事在她的心里,是她必須完成的使命。
對方似乎是妥協了,語氣緩和了下來“我可以幫助你。”
洛思微猶豫了一下,拒絕了“我打出那個電話只是因為我太孤單了,我只是單純在進行傾述,我并不想求助于人,而且我不想讓其他人卷進來,我可以獨立解決這件事。”
思者道“但是從你的講述里,我感覺你遇到了瓶頸,我覺得我可以幫助你突破瓶頸。有一個人可以商量,你可以輕松一些。”
洛思微沉默了,思者的話說的正是她最近遇到的問題。
“假設你的母親沒有參與舞弊,那么后面,一定有另外一個真正的犯人存在”
接下來,思者根據她在電話里所說的內容,給她分析了她調查之中的錯處和漏處。
洛思微忽然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她想,這個人從近千萬人之中找到了她,他或許真的可以幫到她。而且這個人是接聽電話的志愿者,那他應該是個好人。
洛思微心里的芥蒂放下了一些,她不再拒絕對方的幫助,而是打出了兩個字“謝謝。”
思者道“我希望你去做那些事之前,和我商量,你要告訴我,每天要去哪里,這樣即使出現什么事情,我也能夠幫忙。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要單獨接觸那些嫌疑人。”
在思者的引導下,她開始更加系統地調查這件事。
再次整裝出發,做這一切的時候,她充滿了勇氣,因為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有一個人,在那個賬號后面支持著她。
那個人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告訴她應該怎么處理那些問題,怎么查找到真相。
當最終的嫌疑人一個一個被排除嫌疑之后,她的進展又慢了下來,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初的證據越來越少。
這個時候,思者又給她指明了新的路。
洛思微雖然很有做偵探的天賦,但是她的知識儲備有限,有明顯的短板。思者在心理學,刑偵學上有一定的認知,正好能夠彌補她的不足。
“實質證據可能會隨著時間消失,不過現在你可以尋找對方的心理犯罪痕跡。”
“心理犯罪痕跡”她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那是什么”
“一個人犯了罪,一定會在他的心靈上留下痕跡,這種痕跡看不到摸不著,卻是確實存在的,這個痕跡促使他的行為,語言,發生變化。”
隨后思者耐心解釋。
“打個比方,一個變態殺人狂會因為殺人而愉快,他會沉迷于此,收集被害人的衣物當做收藏品,他會對相關的話題感興趣,可能會在和別人閑聊到某個案件時,止不住地炫耀。”
“一個普通人則會因為犯罪自責惶恐,會心虛,會害怕別人發現他的秘密,他會回避相關的話題,會在午夜中噩夢醒來,會對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充滿提防。那是他不能碰的傷痕,是他的夢魘。”
“一個人的人生之中,只要有這個心理痕跡在,他自此以后的說話,做事,甚至他的人生都會因為這個痕跡而發生改變。物證會隨著時間流逝消失,可是這心理上的痕跡,即使到他老去都不會改變,甚至還會隨著時間加深。你可以想辦法,對這些痕跡進行檢驗。”
聽了思者的話,她茅塞頓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那段時間,洛思微剛剛看過了一個老電影這個殺手不太冷。
在洛思微的認知里,她覺得思者就像是那個殺手eon,是個性格沉穩內斂的大叔,而她就像是瑪蒂爾達,在老師的誘導下進行著訓練,想要讓自己的親人瞑目。
她們從未相見,只憑一根網線相連,卻像是一起并排走在路上,她的懷中抱著一盆發了芽的,名為希望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