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上了車,沈清迅速發動,踩下油門往城東開去。
倪湘作為隊秘,打開了平板電腦,把接警的相關資料匯報給幾人。
“案子在城東的梨雨灣別墅區,是今早接到的報警。最初的報警人是一位附近的送奶工,發現奶沒有被取,感覺異常。隨后小區保安和分局的刑警都到了現場,在浴室里發現了兩具尸體。接警員說,尸體疊放在一起,已經浮腫腐爛。分局的法醫沒敢動,等著我們過去處理。”
郭正堯嘴比腦子快,聽了這話,抬眉道“那些分局的就是”
他剛想說比較廢物,一抬頭看到洛思微的眼睛看著他,又想到這車上坐了好幾位分局調過來的警員,生生一百八十度轉彎,換了個評價“謹慎。”
洛思微繼續問倪湘“死者身份確認了嗎”
倪湘又看了看資料“目前能夠確定的死者之一是這棟別墅的女戶主,名叫周子荼,男主人名為鄭晚山。周子荼早年做過鄭晚山的助理,后來和鄭晚山婚后沒有再出去工作,她給鄭晚山生了一個女兒,和女兒住在這棟別墅里。”
洛思微問“丈夫有嫌疑嗎”
倪湘道“鄭晚山說他最近這幾天都在出差,現在人還在外地,分局和小區那邊已經通知他了。”
說到這里,倪湘又想起了什么,她抬起頭道“接警員說,最初報警的送奶工提到了一個詞”
她實在是對那個詞印象深刻。
洛思微問“報警人說什么”
一般報警的人是第一個親歷現場的,她的直觀感受有可能隱藏著重要信息。
“怪物”倪湘怕他們聽不懂重復了一遍,“她說,浴室里有一只怪物。”
幾名警員都是唯物主義者,不太懂這是什么意思,紛紛皺起了眉頭。
案發的地點距離市局不遠,警車就停在了別墅區的院子里。
先到的是五分局的刑警,保安和物業都在。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做了現場保護。
洛思微讓郭正堯帶著人去交接,自己帶上一次性手套和鞋套,撩起了黃色的警戒線走了進去,一進別墅她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夾雜著尸臭味。
這棟別墅的裝修非常豪華,大廳里是一處五米的挑高,做了一整面大理石的背景墻,上面還有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裝飾畫。
兩人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口,小心不破壞地面的痕跡。
沈清比她們先一步,探頭看了看洗手間里的東西,扭頭捂著嘴巴就沖出去了。
洛思微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著浴缸里的尸體。就算是已經身經百戰,看到過很多惡劣的現場,洛思微還是感覺到一些不適。
倪湘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也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報警人要說洗手間里有怪物了。
浴缸中泡在血水里的是兩具經過了簡單分尸的尸體,最上面的一具是女主人,下面疊放著的是孩子的,死者的四肢被骨鋸切了下來,隨意丟棄在里面,扭曲的四肢盤在一起,就像是被扭斷了肢體的芭比娃娃。
由于尸體死亡有一段時間,被水泡得膨脹了起來,還有飛舞著的遮擋視線的蒼蠅。
乍一看,浴缸里就像是躺著一個長了兩個頭,好幾條腿和胳膊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