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微剛才想得出神,沒有注意有人過來,她慌忙抬起頭,看到眼前站的是遲離。
遲離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襯衣,黑色長褲,在有些雜亂的辦公室里,顯得沉穩內斂。
洛思微急忙起身,叫了一聲“遲隊。”
遲離對這一案件十分關注,他看完了文檔,低著頭看著那張符紙的復印件。
洛思微道“我們在符紙上發現了一些異常,這里,還有這里,像是被咬過。”說著她用手指給遲離看。
遲離點頭,把復印紙向著光照較好的方向移動,那符紙難免有一些破損,上面有幾個孔,看起來像是齒痕留下的,甚至可以說,像是咀嚼留下的痕跡。
遲離開口道,“這符咒的下角部分,有個地方像是點了一朵花。”
洛思微仔細看,那是排列規律的幾個小點,有點像是花的形狀,只不過因為破損,有些不全。
遲離道“而且,有一個細節我覺得應該注意一下,目前我們只在周子荼的尸體中發現了這張符紙。鄭聰聰的口中卻沒有。”
洛思微鎖眉思索,這也是一處不合常理之處。
遲離進一步分析“如果符紙是兇手帶來的,他是有預謀的殺人,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鄭聰聰的存在。兇手會使用符紙,必然極其迷信,那他為什么殺害兩個人,卻只準備了一道符這個道理講不通。”
說到這里他總結道“還有這符紙不像是老霍說的詛咒用的,反倒像是一種驅鬼的平安符。”
洛思微聽了遲離的話,忽然想明白了。
“那”洛思微試著分析,“會不會,這張符紙不是兇手放在周子荼嘴里的。而是她自己準備吃下去的”
只有這樣,才能夠合理解釋符咒卡在喉嚨里的狀態她在拼命想要把符紙咽下去,只是因為那時候她被刺傷,最終符紙卡在了喉嚨里,也正因為此,她在吞咽的過程之中在符咒上留下了齒痕。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遲離回答得非常嚴謹。
他看向一旁的白板,走過去在符紙上畫了一個圈“無論這符紙是誰的,兇手留下的,還是周子荼自己買了以后咬在嘴里的,這都是這個案子之中最為特異之處,也是我們目前掌握的最直接的線索。我建議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洛思微點頭,對此表示贊同。
周子荼的生活圈子太過簡單了,他們并未從中發現其他的線索。
dna和鞋印都需要有嫌疑人才能夠比對,目前只有這個符紙和死者有直接關聯,也讓這個兇殺案變得特殊起來。
是誰買的符紙,為什么要買符紙,這張符紙又是如何到了周子荼的口中。
洛思微有種預感,這些問題的答案可能是破解這一案的關鍵。
郭正堯在一旁聽著他們討論,拍了拍前排的霍存生“老霍,關于符咒的賣家,你那里問得如何了”
霍存生抬起頭擺出了一副苦瓜臉“找是找到了,東瀾城做這個業務還做得大的,一只手數的過來,其中肯出符咒的,也只有兩三家。有一家的風格和這個非常像。但是他們的符咒只給自己的客戶,不愿意給我看,而且現在,有點小情況”
遲離問“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