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正堯道“那不是正好說明我們這一次可能是找對了。”
霍存生介紹著情況“那位大師姓張,所住的地方就在這條街的中間處,白天掛著大鎖,門窗緊閉,只有晚上才會開門。他和幾位徒弟在這里。還有啊,這家不接生人,只接熟客,都是會員制,我問了好幾個線人,才預約上的。”
郭正堯聽到這里道“我是沒想到,東瀾的迷信活動發展到了這種程度,這也算是監管漏洞了。”
“有錢人都愛這個。”霍存生挪了挪身子,“你家生意做得大,就沒找人算過”
郭正堯耿直道“沒算過,我家老爺子最看不起封建迷信的事,他常說一句至理名言,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霍存生道“迷信是有,封建么不一定,這位大師是個雜家。”
看眾人不解,霍存生解釋“就是博采眾家之長,甚至還兼容了互聯網思維,他們家還有廉價的線上業務。無論是星座,塔羅,還是周易八卦,神佛鬼道,只要是能來錢的法子,他這里都做。就算是你找他來下個詛咒,給個降頭,測個星盤,驅個魔,作個法,只要錢到位了,都能接,該怎么說呢”
霍存生總結道“人和錢沒仇嘛。為了掙錢,不寒磣。”
郭正堯驚訝“這也能雜交著與時俱進我獅子座,能算個姻緣嗎”
洛思微對星座也略看過一些,插話道“那射手和你百分之百適配。”
霍存生主動相認“郭副隊,怪不得我們這么有緣分,我正好是射手的”
“那我寧愿出家為僧。”郭正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回頭嫌棄地看了看霍存生,“那被害人的丈夫鄭晚山也是獅子座的,生日就和我差三天,我怎么沒看出來你和他有緣分下次讓你單獨審審”
“單獨審訊違反警員規定”霍存生被嫌棄以后嚯了一聲,“你個沒良心的,過去還叫人家小甜甜。就欠讓大師給你算個不靠譜的,上個殺豬盤。”
說到這里,一直安靜聽著他們說話的遲離指了指前面亮著燈籠的地方。
“到了。”
他們把車停在一旁空著的停車區。郭正堯從車里拿了把黑色的傘,率先開了門,他邁開長腿,打著傘繞到了另外一面的后排。
霍存生神情嚴肅地從車里出來,擺足了老板的派頭,他整了整自己的西裝,單手扶在腰帶上。
洛思微跟著從車上下來,站在霍存生的身側,手中握著個手包。郭正堯戴著墨鏡跟在他們身后,一把雨傘罩在他們的頭頂上方。
看起來三個人就像是來占卜的老板情人以及保鏢,氣場十足,仿佛打個光就可以拍出一組時尚大片。
一隊人里只剩遲離一個看起來像是正常人。
走了幾步,遲離皺眉回頭看了郭正堯一眼,他提醒“墨鏡還是摘了吧”
這大晚上的,戴著墨鏡有點奇怪,裝的有點過了。
郭正堯這才把墨鏡取了下來,插在西服的口袋里。
又走了兩步,遲離道“傘也別打了,正常點”
這段時間雨變小了,郭正堯戲癮沒有過足,意猶未盡地把雨傘合攏,拿在手中。
幾人走到門口,霍存生挺著肚子,報了他留下的名字。有兩位看起來十歲的小徒弟穿著改良的道服,對他們鞠了一躬,畢恭畢敬地把四人迎了進去。
洛思微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味道,那是層層疊疊的香味,能夠分辨出的有檀香,木頭香,還有藏香。
宅子里面是一個大廳,正中間有一張紅木桌。桌前擺了兩個座位。小徒弟把他們讓到了里面,倒了茶水給他們“大師等下就來,請貴客稍等。”
霍存生微笑道“好,我們等等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