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也來到了白板前,分析出了案件的第二種可能性。
“也許,許馳樂和這位張大師認識在先”
隨后沈清仔細分析。
“許馳樂總是入獄,覺得自己命不好,在別人的介紹下,他去找張大師算命。這些年里,周子荼一直去找張大師算卦,張大師知道她住的那棟宅子是兇宅,也在多年前做法的時候,見到過丁兆墨的遺像,張大師一看到許馳樂,就發現他和丁兆墨長得特別像,覺得有生意可做。”
“于是,張大師授意,他讓許馳樂假扮了丁兆墨,不斷地去嚇唬周子荼,周子荼就給他錢財,張大師就給她符咒。隨后狼狽為奸的許馳樂和丁兆墨再進行分贓。這是一個合伙的詐騙聯盟。”
“可是張安骨沒想到,許馳樂起了色心,誤把周子荼殺了。他怕張大師說出來他們一起詐騙周子荼的事,這才想去殺人滅口”
這么一說,犯罪的動機是比剛才霍存生說的版本合理很多。而且也合理解釋了,為什么許馳樂經過了微調,看起來更像是丁兆墨了。
洛思微聽到這里,轉頭開口道“如果沈清的假設是真的,那么張安骨和許馳樂一定會有更多的交集,回頭我們再去查查這位張大師。唐璽,你也仔細查一下他們有沒有財務上的往來。”
目前張大師的口供沒有牽扯到這方面的內容,但是那是只老狐貍,說的話不可信。洛思微甚至覺得,張安骨報出來其他的事也有可能摻雜著假話。可這人被遲隊安排審問過,已經按照陳局的指示轉了出去洛思微思考著要怎么向領導申請。
倪湘在一旁記錄,聽到這里抬頭道“可是這事情還是不對啊,你們的假設前提都是,周子荼很害怕,一直記怕著這棟別墅是兇宅,可是如果周子荼被這件事困擾,她為什么不搬家呢她那么有錢,去住旅館也好啊”
這個問題,一下子把興致勃勃在推理的霍存生和沈清都問住了。
“這一點我倒是覺得可以解釋。”洛思微站起身來,“周子荼的名下資產并沒有多少。她在嫁給鄭晚山以后,不久就做了家庭主婦。鄭晚山是很有錢沒錯,周子荼卻對這些錢無法自由支配。周子荼也提出過想要搬出去,鄭晚山卻不迷信,還有點大男子主義,他堅持讓自己的老婆孩子住在這里,不同意她們搬家。鄭晚山拒絕后,周子荼就不敢再觸怒這個男人,因為她還要依靠他的錢來生活。除非他們之間離婚,她才能夠有錢,也才能自由。”
霍存生嘖嘖兩聲“所以看來做了富家太太也并不快樂。”
倪湘道“我可算理解了,為什么都說,女人要有自己的事業,說話才能夠有份量。”
洛思微把話題扯回案子“此外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你們講的故事雖然都串聯了起來,卻有一些問題。別墅里的那個現場非常縝密,兇手做了仔細的偽裝,給床上換了床鋪,幾乎沒有留下指紋,兇手仔細打掃了房間,除了洗手間里的混亂,其他的地方都非常干凈。”
她說到這里指給眾人看之前的記錄“可是,從許馳樂的前幾次犯案中我們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沒有什么縝密的計劃,往往是臨時起意,現場也很隨意。我不能排除他在監獄里學了一些別人的手法,實現了作案進化,但是這一點依然留下了疑點。”
洛思微說到這里習慣性地摸了摸頭上的發夾,她想起了思者過去和她說過的話,復述了出來。
“罪犯的作案方式就猶如他們的指紋,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特點,就算是會隨著他們的心理產生一些變化,但是在每個案件之中,一定會留下一些共同的特質。”
洛思微目前沒有在這幾起案件之中發現共性。
分析到這里,洛思微站起身道“不過,現在的線索太少,目前許馳樂還是我們的第一嫌疑人。我覺得警方現在有兩個實際的方法來檢驗我們的推理是否正確。”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第一就是等那根頭發的化驗結果,如果頭發和許馳樂的dna相同,說明藏在床下的人就是他,加上那半個腳印,我們基本就可以認定他就是那晚闖入宅子的兇手,至少是兇手之一。至于第二點,我們要盡快抓到他,進行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