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不是丹,不就是煉丹爐做的嘛。”
張嬰掰著小手指,一個一個,“黃豆、水、用煉丹爐制作出豆腐。莫非誰規定了丹不可是軟乎既沒有,誰做的丹在廉價,好上,還能比得過我”
“哈。”
嬴政本也不是循規蹈矩的人,忽然輕笑一聲,“豆腐名都取好了”
“嗯嗯。仲父我最厲害,豆腐最好”
張嬰見嬴政對他似有點縱容,那不得抓緊機會,試探著拉著嬴政的手撒嬌,“仲父不信我我要比。贏了就信我不要信別人。比”
嬴政若有所思,忽然看向一旁的胖少年。
“這犬,何時用的豆腐,份量可多”
張嬰聞言一頓,嬴政好縝密的心思,瞬間抓住安全的重點。
“一個時辰了。”胖少年誠惶誠恐,“吃,吃了三大盆了。”
嬴政看向依舊雙目清明沒有病態的大狼犬,沉吟片刻,伸手將杵在不遠處的趙文給召過來。
“交給少府,用藥奴驗證。”
張嬰聞言一喜,今天的陛下實在是太給力了,便再送上一波彩虹屁“仲父最好啦。全秦國最好的仲父”
嬴政聽著他的吹噓拍馬,想著他之前遭受過的苦,也不知這么點大的年紀是怎么熬過來的,難免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
嬴政忽然輕輕躬身,動作極其不熟練,甚至說得上有些僵硬地將張嬰舉起來。
他手臂伸得很直,舉張嬰的感覺像是在舉著一只炸藥包。
半懸在空中的張嬰都愣住了。
片刻后,張嬰只覺得身體被輕輕六十度旋轉,然后坐在嬴政結實的臂彎上。
張嬰
自己的彩虹屁是不是夸得太過頭了
“如何會想到這般煉豆腐”嬴政問道。
面對皇帝的追問,張嬰眨了眨眼,賣萌道“仲父低點頭,嘿嘿,我只告訴你哦。”
內侍都傻了眼,這個稚子真不知者無畏,竟敢讓皇帝低頭。
不過陛下似乎只愣了兩秒,竟真地低下頭。
其實張嬰只簡單說了下創作思路,重點還是賣萌瞎吹豆腐多么好,其他丹很多垃圾,以后只吃他做的。
“好,若你贏了,聽你的。”
“吧嗒。”
張嬰沒想到今天嬴政會如此夢幻配合,他一個激動送出喜悅的貼貼,“仲父仲父最好啦。”
嬴政身體頓了一下。
他只淡淡地說“先去沐浴,稍后前往山中的在祠堂。在那你要聽話,徐仙師帶你說什么,做什么,要跟好。”
“仲父仲父,徐仙師是何人”
“最厲害的方士。”
“咦才不要。他能做出比豆腐更好的丹嗎仲父,應該他聽我才對嘛。”
“哈別瞎鬧。”
趙文一邊跟著,暗暗驚訝。
他可是知道陛下今日政務有多繁忙,脾氣有多大,多少郎官戰戰兢兢進出,不敢出聲。
當陛下臉色很黑地來找張嬰時,趙文還擔憂會起什么沖突。
沒想到簡單幾輪交流后,陛下竟將小家伙給單手抱起來,現在還會笑出聲。
陛下可不是一個喜愛孩子的人,哪怕是最受器重的扶蘇公子,備受寵愛的其他幾位小公子,也鮮有被皇帝抱起來的經歷。
還有忽然格外隆重的春祭。
趙文看著夜月星空下,一大一小漸行漸遠的和諧背影。
難道這孩子是
趙文連忙垂頭,不敢再作任何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