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眉峰一動“啟蒙書史籀篇”
“還是這本”嬴政皺眉。
“”
張嬰能看見趙文眼角抽了抽,但很快補充“回陛下,齊魯之地還有一些書籍,但多巫蠱之詞,臣恐不適用。”
“嗯。”
嬴政微微頜首,道“改制文字,書同文,是以李廷尉為主,以奉常胡毋敬,御史程邈,還有趙高三人為副。1
幾人皆天下書法大家。
你去告知他們,既然文字已出,盡快編撰新的啟蒙之書,好教化天下。”
趙文愣了一下,陛下的意思是,重新弄出來幾本新教材
是為了張嬰嗎
趙文真的對張嬰的受寵程度服氣。
他拱手道“陛下明斷。”
嬴政扭頭看向張嬰“都未學過,公平否”
“”
張嬰控制不住地想翻白眼了。
這公平個屁呀
若他是個真的小娃娃,只怕是被坑得不要不要的,陛下心大大的黑
但張嬰這下是不敢作聲了。
太狠了啊
為了不讓他繼續搞墨家,利用“不公平”借題發揮,直接命令大臣編輯出幾本教輔材料。人干事
秦朝文武百官那么多,想想就
先緩緩,不能撞槍口上。
公子扶蘇見狀若有所思,看來父皇早就來了,也聽到了與三弟的對話。
不過一次性將他們從局中摘出來,是否另有深意,會不會也是另類的保護。
但
公子扶蘇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命他與不足三歲的稚子共同學習,同臺競技,何嘗不是另類的懲罰。
“就,我,就為他”
公子寒看看扶蘇,又看看張嬰,滿臉不解。
公子寒不光不解還透著委屈,他就是想來過來嗆一下聲,提升下自己名望,怎么卻反損失一個實權職位。
大兄,你該支棱起來啊
小公子,你被督促讀書,為何要連累我
我沒有傷害你們任何人。
“不止墨家,你從何處學來的商賈手段。”
嬴政表情不善地看向張嬰,“讓你去學室好好念書,你不肯,偏天天呆在田埂上研究農具,如今還喜歡銀錢。又是墨家之道,又是商賈之事。”
說到這里,嬴政真有些不解。
他送出去的工匠、粟米、布匹,難道不夠用
忍不住發出靈魂質問“你賺錢,所為何事”
張嬰一愣。
賺錢還要為何事這不是正常人的安全感嗎
但他看嬴政神色不渝,仿佛一只稍微加點壓力就會爆炸的氣球。
張嬰腦海中電光雷閃,猛地蹦出一個經典的典故。
只見小兒坦然地抬手,扯住嬴政的衣袖,理直氣壯地說道。
“仲父,我是想賺金錢。”
嬴政眼眸危險地瞇起來“嗯”
“我喜仲父想,貯金屋,藏仲父。”
嬴政
“噗嗤。”
公子寒與公子扶蘇僵著表情。
應當說,博士學館所有活人都保持著一張面癱臉。
也不知是誰憋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