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
美婦斬釘截鐵,眼底甚至閃過一抹厲色,右手摸在刀柄上,“若誰敢欺負我兒,必殺之。”
蒙毅小聲勸道“好的好的,別動氣,太醫說過怒急傷身。”
“嗯。”
三人乘坐著回咸陽宮的馬車。
嬴政對除扶蘇以外的皇子,都沒有太高要求。
他甚至因成蟜叛亂一事,刻意讓這些兒子學儒家君臣之道,輕易不讓他們觸碰前朝權利。
原本嬴政只想順手教一教,看看就好。
但
教聰明孩子讀書是會上癮的,尤其當天才教天才時,那一種滿足,驚訝,尤其是眼見小樹苗“刷刷刷”成長的期待感,輕易壓不下去。
所以教了一會后,嬴政已經完全忘了“中庸”兩字,他教導文字的速度越來越快,要求也越來越嚴格。
“這里少了一丿。記不住”
“后兩個字是,百里奚,非百奚里。怎可藏拙。”
嬴政給出各種典籍,然后各種快速挑錯。
這種方式令擁有成年人心智的張嬰都開始自我懷疑。
古代嬰兒難道都是神童
文字看幾遍就能全記住
聽過幾遍的句子,默寫時也能全部弄對
因為身體時刻被系統能量萃取,他敏銳地發現記憶力、思維能力和觀察能力比前世要強悍許多。
原本張嬰還想收斂著點,苦惱如何扮演一個不出格的神童。
現在看嬴政各種睥睨的眼神,仿佛在說“就這”“你是不是傻乎乎”等眼神。
這還扮演個鬼,再收斂下去,別說偽裝神童,只怕偽裝成正常孩童都難。
張嬰在懷疑人生,也被激發起斗志。
嬴政來自朝堂的焦躁情緒,則在一聲聲指點中被慢慢撫平。
誰會不喜歡教導一個聰穎可愛的奶娃娃,尤其當孩子是自身血脈時,那種后繼有人的成就感,足以令任何一位長輩心生開懷。
此刻,嬴政徹底沉浸在與張嬰寓教于樂的互動。
在馬車即將抵達咸陽時,張嬰握著竹片的小手微微顫抖,好酸,真的熬不住了。
想了想,他立刻從兜里掏出一把小巧的象牙梳往嬴政胡須上湊。
一邊給對方梳“拔”胡子,張嬰還不忘和嬴政甜言蜜語,說是特制,只為給仲父梳胡子。
嬴政感受著下顎不斷傳來的輕微刺痛,嘴角一抽“倒也不必日日”
“必須的,子曰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子曰父母之所愛亦愛之胡須,仲父所愛也。”
張嬰看著被動任務上,快速增加翻倍的數據,滿意地笑了笑,這脫毛梳偷偷弄了幾個小勾子真是干對了。
他認真道“我年幼,也暫只能幫仲父,敬愛您的胡須。”
“滿嘴胡言。”
嬴政哭笑不得,從何處學來的歪理,竟還把孔子的話亂解讀一通,他伸手刮了一下張嬰的鼻尖,“你可別小覷自己。”
說罷,嬴政的目光落在李信身上一頓。
表情古怪了一秒。
張嬰沒注意到嬴政興奮的內心,他腦海中忽然被系統的求助刷屏。
宿主,救救我
有流氓啊性騷擾啊
張嬰一愣,驀然抬頭。
只見一位身披鎧甲的中年男子半蹲在大黃犬前,不顧對方齜牙威脅,一手鉗住大黃犬的后脖頸,一邊饒有興致地撫摸大黃犬的腰腹。
張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