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正納悶這兩人怎么會湊在一起時,李信在行禮之后,兩眼放光地沖向了馬蹬處,但是趙文卻滿臉憂慮地跑到了嬴政身前,附耳低聲。
嬴政瞳孔猛地一縮。
片刻后,他眼眸閃過一抹厲色“可證實”
“陛下。”
趙文知道會嬴政,立刻遞上秘信,“三個信使渠道都已確認過。”
須臾,嬴政看向李信“一個時辰,馬蹬的事你先盯著,稍后送阿嬰回宮。”
李信一愣。
他還沒來得及問,馬蹬是什么怎么盯回哪個宮
就見嬴政轉身,步履匆匆地離開。
李信
他揉了揉頭發,腦中靈光一閃,半蹲下來看向張嬰“這馬蹬,可是騎具。”
張嬰點頭。
“好”
李信露出喜悅的笑容,立刻扭頭看向寧郎官,“一個時辰內可仿造多少出來三十件成不成”
寧郎官心生不祥的預感,道“陛下只說,一個時辰內仿造出”
“那就二十。”
“可”
“我再退一步,給你們一個半時辰。”
寧郎官苦笑“但是”
李信不笑了。
他本就身形魁梧,高大,當他逼近之后,居高臨下冷著臉看人時,這份壓迫感連武將都不一定能抗住,更別提許久未見沙場的文臣。
“稚子可在一盞茶內,做好一副馬蹬。我親眼所見。”
他指著站在一旁張嬰,冷聲道“爾等還不如一位稚子”
寧郎官“”
在無奈答應李信的要求后,寧郎官苦著一張臉,先是狠狠地瞪了章邯一眼,這蠢笨的小子,都給了暗示怎么還傻乎乎地應下了。
之后,他忍不住哀怨地看著張嬰。
寧郎官見對方一臉茫然,內心的火苗忽然一下躥出來,差點沒咆哮出聲。
嬰你怎么可以忘
當初豆腐,你是怎么脅迫我日日熬制豆腐的
新農具,又是怎么令我日日掉頭發的
現在,現在又發出出個馬蹬,一個半時辰內,加班加點制作
可丞相布置的新農具任務都還沒完成呢
怎么可以忘記被你迫害的少府寧郎官。
張嬰“阿秋”打了個噴嚏,奇怪,怎么感覺有人在念叨我。
章邯連忙脫下外袍想給張嬰披上。
一個半時辰后,郎官幾乎是踩著s型步伐走過來。
聲音虛弱道“李將軍,我這已仿造了數十具。”
“好”
李信興致起身,來回在原地搓了搓手,“正巧,宮衛的實力比不上我的黑甲鐵騎,這樣,來一場十人賽,試試馬蹬成色。”
說罷,他立馬喊人去安排。
很快,李信的副官帶著十名黑甲騎兵與二十匹馬來到前坪,分了十匹馬給對面的宮衛。
宮衛的十匹馬裝備著馬蹬,他們神情緊張又有些狐疑。
李家鐵騎的馬沒有馬蹬,面無表情,眼底帶有不屑。
張嬰被李信抱到場邊。
雙方騎手上馬。
秦朝的騎兵較量的方式相當簡單粗暴。
雙方騎兵拿未開封的刀,沒有箭頭的箭支,互毆互射,直到某一方全部摔下馬,比賽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