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別夸了兄長們隨我來,待看過馬蹬,只怕你們該為如何夸獎他而羞惱哈哈哈說不定還要與我搶人呢”
李信這話讓幾位將軍的酒又醒了幾分。
幾位老將軍神色疑惑地看向李信。
辛勝更是哈哈一笑“和你搶什么我們愛的小淑女可不太一樣。”
“哈哈哈”其他將軍都大笑出聲。
“笑個甚”
李信意氣風發地帶著張嬰上馬,“小淑女哪有他重要。”說罷,扯起韁繩原路返回。
老將軍們愣住了,一個奶娃娃能有這么重要
很快,李信身后響起整齊的馬蹄聲。
李信咧嘴一笑,成了。
“駕”他駕馭的馬匹跑得越發快。
待得幾位秦國重將抵達時,此時場上還剩七人。
四名是宮衛,三名是李家鐵騎。
宮衛們越打,自信心越強。
他們雖單打獨斗能力不行,但他們躲避能力極強,在馬背上又是站,又是蹲,甚至斜掛在馬側。好幾名李家騎兵是被這么反復騷擾掉馬。
而剩下的李家騎兵純粹依靠強悍的個人能力,優秀的軍陣意識,才沒被掀翻下來。
內史騰等人當然認識李家鐵騎。
他們看著場上的情景,一開始還調侃李信戰術失誤。
性子頑劣的將軍還故意捂住雙眼,聲稱要給李信弟弟臉面,這一次不算,讓他們重新再來比過。
李信無奈地與他們強調仔細看看。
內史騰等人才重新聚焦在對面隊伍。
他們都是征戰沙場的老人,哪里能看不出精妙。
這一看,他們一個個精光四射,摩拳擦掌起來,嘴上開始叨叨。
“好東西若能給我這樣的五萬騎兵,我敢殺到羌族王城。”
“給我三萬騎兵,我敢滅了匈奴。”
“給我兩萬”
內史騰也上頭地說了半句,余光瞥了臉色勉強的李信,想到他曾經的軍令狀,連忙咳嗽一聲道,“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李信將軍,這工具,耗時多久,造價幾何”
李信嘿嘿一笑“各位將軍,都知道是好東西吧”
“誒嘿李信你這小子有甚賣關子的”
毀容半邊臉的悍將是個急性子,“我都窩在咸陽幾年沒率軍出去,快說快說”
“這馬蹬是這小子的,他,巫祝奉子。”
李信意味深長地說完,內史騰等人眼冒精光,再大老粗也聽過巫祝奉子。
“是巫祝奉子那好好得很”
辛勝露出笑容,壓低聲音,“豈不是這小子配合。我們能拿下這一次先手。”
內史騰等人露出心領神會的微笑。
巫祝奉子,沒有家族背景,這代表馬蹬尚未被打下某支軍隊的烙印。
他們有機會先一步爭取到馬蹬,率先培養騎兵。這騎兵大秦培養了肯定要用,那么他們便有更大的機會出咸陽,征戰沙場,收獲爵位和榮耀。
思及此,幾位紅臉大漢個個眼冒精光。
他們集體扭頭看向張嬰,露出醉醺醺的猙獰笑容,幾乎異口同聲道。
“小子,當我義子如何”
張嬰
等等,這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