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嬰一頓,這可是他在少府看過的最新研制的戰車和秦弩。
現在是嬴政在位,不是胡亥在位。
秦朝怎么可能這么拉,最新最尖銳的攻城掠地武器居然出現咸陽郊區的一個小小黑市被販賣。
這帶給他的震驚,不亞于在首都郊區,看到有人私售東風系列。
“沒證據,但我認為是這樣。”
公子如橋也有些意動,反正在小伙伴面前風光過,他看向張嬰道“你叫什么名字,萬一錯了,日后我可得逮著你算賬。”
“嗯張嬰。”
張嬰以為是非常簡單的名字交換,然而下一秒,小胖子宛如腳底踩著彈簧飛速往后一躍。
對方滿臉驚駭,手指有些顫抖的指向張嬰“你就是張嬰,真的是張嬰發明豆腐的那個張嬰”
“啊,對啊。”
張嬰一頭霧水,難道是曾被作為“別人家的孩子”與對方比較,給對方造成了心理陰影
張嬰還胡思亂想著,對方有些破音的聲音嚷了兩嗓子。
“豎子豎子”
張嬰沒了笑容。
如橋用將近兩層贅肉的下巴傲慢地看著他,眼神仿佛是在看階級敵人。
“果然是傲慢無禮的張嬰,見到本公子竟不行禮下跪,不通禮數的鄉野賤民”
“知道非百工籍,私下研究踏錐、農具是何罪嗎尤其那什么犬蹬不對,是馬蹬這勉強也算軍工具你一個小民,竟敢私下研究軍械是要關進咸陽獄的重罪”
“不光你,你還有你那什么宮女外婆,都得連坐”
“對了,你有爵位可免罪,你外婆不過低級宮女,到時候先將她抓起來。”
胖公子越說越刻薄,余光看見張嬰垂頭不語,得意又乏味地轉過身。
哼,這小子哪有十八哥在宮里描述得那般聰慧。
還不是被他給輕易壓制了。
也在那一剎那,他只覺得屁股忽然遭受了一個強大的沖擊力,導致他整個人飛出去。
不光如此,在他趴倒在地時,踹他的人趁勝追擊,居然跳到他的屁股處瘋狂踹,令人疼得不行。
“啊啊啊”被壓在下面的胖公子飆淚,“救我”
放在過去,張嬰明面上是不會和這種嘴炮公子哥計較。大不了以后暗暗敲悶棍。
但今日不一樣。
張嬰本就領了踹對方屁股的任務。
這胖公子還在他“外婆”的死穴上蹦跶。
張嬰氣血上頭,飛速沖過就是一腳。直到對方哎呦躺在地上,他才又想起任務,那不得和馬里奧頂蘑菇一樣努力蹦跶。
附近少年郎目瞪口呆,連忙沖上去將張嬰抱起來。
頭昏腦漲的胖公子被旁人拉扯起來。
他惱火得跳腳“豎子爾敢治罪居然敢襲擊我豎子立刻抓到咸陽獄去”
“為何抓我,當給我獎賞才是”
張嬰壓根不怕,他模糊感覺到,只要不踩真正的底線,嬴政對他縱容得幾乎能飛天。
“獎賞”
胖公子捂著臉起身,瞅著眼前一臉正義的張嬰,怒道,“你在發癡夢嗎”
少年郎們同仇敵愾地瞪著張嬰,一下子形成1vs10的場面。
原本想過來圍觀的黔首,見這十一二號人都身著絲綢,只瞥了張嬰一眼,然后加快逃跑的速度,生怕在現場被貴族遷怒。
“這可是軍中戰車秦弩”
張嬰伸手指著身后的戰車。
“是又如何”
“你可是曾服役”
張嬰說完,攙扶胖公子,出身軍二代的少年郎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