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惜這么好的血脈沒傳承,但武勇第一,它有選擇一切的權利。”
張嬰懂了,烏少年是真的把欣賞武勇刻入骨髓,即便是動物,他也認可并尊重武勇第一。
這時,項羽走到桌前,看著張嬰在寫的帛紙,低聲道“哪吒鬧海你這是在寫什么”
“哦。給友人家阿弟阿妹們寫著故事看,寫著玩的。”
張嬰之前在春蘭殿,天天講紅薯講煩了,便回憶了點哪吒的電影來說故事。
“哎。”
烏看了一會,不知道聯想了什么眼底忽然閃爍著一道亮光,緊接著拍拍他的肩膀,“我懂你。”
張嬰
你懂了我啥
與此同時,咸陽宮的家宴。
二十多名皇子圍坐在一起,觀看宴席中的舞者起舞。
年齡小的公子們只覺得是一次平常的家宴,他們為能看見嬴政而感到開心,雖不敢隨意打鬧,但臉上的笑容明顯都多了許多。
成年公子之間彼此交換了許多眼神。
他們本以為在這一場家宴上會迎來父皇狂風暴雨般地質問。
他們甚至私下交流過,若是面對父皇暴怒,他們應該在哪些方面為自己爭取,在哪些方面退讓。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父皇只是坐在上方面無表情地用膳,情緒平穩,一句話也沒對他們說。
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心情惴惴不安,食不知味。
“大兄。”
公子將閭終于是忍不住,湊到公子扶蘇旁邊,低聲說“這般,該如何是好”
扶蘇平靜地飲下一口茶湯,靜靜地看了會嬴政,忽然道“且等等。”
“你倒是可以等,無事一身輕。”
公子寒在一旁陰陽怪氣,他可以說是幾位公子中最著急的,“我們幾個有差事的,出不了宮,才是麻煩大得很。”
公子高忽然道“啊難道除了三弟最近還有誰領了差”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公子寒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一腳,迅速閉嘴。
這時,嬴政放下酒盞,緩緩走下來。
公子寒心頭一緊,這是父皇準備結束家宴的動作,今日難道真的只是一次尋常的家宴
他內心深處天人交戰,要不要在今日主動與嬴政挑起話題。
也在這一刻,公子寒注意到父皇忽然彎腰撿起了什么,然后不動了,翻開手中的東西翻看了好一會,最后,父皇環視一周,快步走向他們落座的地方。
公子寒瞬間打起精神。
然而父皇沒有來到他們這邊,而是走到年齡最幼公子那。
舞池中的歌姬們還在翩翩起舞,但殿內沒有人欣賞,二三十雙招子都集中在一個方向。
嬴政拿起手中的帛紙,道“這是誰的”
一個小公子表情有些害怕地站起來,戰戰兢兢道“父皇,是我的。”
“你的”
嬴政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垂眉,似是不經意地一字一字慢吞吞念完,“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也是你寫的”
“啊,這不是,是阿嬰寫的呀。”
嬴政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