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好笨哦。”
公子寒“什,什么”
張嬰一臉嘆息地看著公子寒“剛剛說的例子,都不會舉一反三的么。”
公子寒見張嬰居然擺出一副小先生的譜,差點沒氣歪鼻子,他哼了一聲道“哪里有什么例子。”
“攤位主,會給什么人分餅子。”
“自然是”公子寒生怕有陷阱,腦子多轉了幾圈,才開口道,“他的子嗣,或者立下大功勞的人。”
張嬰點頭“對呀,人都會有子嗣后代,你不是說出來了么。”
“什么我”
公子寒瞳孔地震,語氣虛弱得仿佛在夢游般補充道,“是也,拿到餅子的人也會有子孫后代。子孫也會想要那些餅子,子孫越多,分出去越多”
公子寒還未說完,身側忽然傳來“轟”的巨響。
張嬰整個人被扶蘇手快地抱開好幾米,他驚得回看過去,原來是王綰猛然起身,將面前的案幾給撞翻。
王綰沖到張嬰面前,一把將張嬰給抱起來“哈哈哈小神童小神童不愧小神童是極是極妙,妙啊”
“陛”
王綰激動地想與嬴政說話,卻被對方伸手制止,嬴政神色復雜地瞥了張嬰一眼,然后看向王綰“以奏章方式,去明日朝會上討論。”
“唯”
王綰在這一瞬間精氣神高漲,氣勢洶洶地往外走去。
酒肆安靜下來,公子寒臉色有些灰敗,坐在原地發呆。
扶蘇和嬴政幾乎同時扭頭看向張嬰。
張嬰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下意識扣了扣臉頰。
扶蘇忽然微笑道“阿嬰,這事日后定能流傳千古。”
張嬰一愣,難掩心中涌現出來的欣喜與感動,他滿懷期待地看著扶蘇,就見扶蘇臉上綻放出大大的微笑。
“張嬰論鍋盔”
扶蘇微笑地看著張嬰,仿佛自己說了一個絕世好名字,“回頭我便與史官說,值得記下來”
張嬰裂開了
這是報復吧扶蘇笑得黑泥都快溢出來了,絕對是報復吧早知道就不替扶蘇出推恩令的點子了摔
嬴政聞言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著笑容溫柔,逗弄張嬰的扶蘇,暗暗感慨,沒想到阿嬰居然能將扶蘇幼年時的性子給找回來一些。
這時,一只右腿綁著葉子的鳥雀飛到窗臺。
這是匯報任務的信號。
嬴政微微側身,余光瞥向窗外,只見一位衣著打扮很樸素的老者,借著伸懶腰的動作,上下揮舞了三次手中的小黑旗。
嬴政微微蹙眉,居然還有三個方向的陷阱落空么,看來潛伏在咸陽的細作比他以為的還要狡詐。
這時,他看見那老漢忽然舉起了一面紅色的小旗子左右畫了個圈。
果然,長安鄉那邊的出口出了些問題,但阿嬰被趙文及時接出來,問題不大。
想到張嬰。
嬴政又想到夢境,目光忍不住重新落在他身上。
調查了這些時日,阿嬰的資料翻來覆去依舊是那些,即便在他刻意釋放出疏遠信號,也并未看見別有用心的人故意接近張嬰。
所以這段時間嬴政在糾結,到底是細作隱藏太深,還是說那個夢境并非巫蠱之術,純粹是底下的老祖宗們看不下去上來托夢。
畢竟從過去豆腐、踏錐等來看,阿嬰是優秀的,祖宗托夢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