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不知何時扶蘇走了過來,輕輕揉了揉張嬰的小腦袋,“不過是家宴,不需要拘謹。”
“哦。”
扶蘇握著張嬰的手,兩人前行了一會,扶蘇垂眉見張嬰似乎在發呆,他忽然道“三弟與我說,那人與李廷尉似乎有些牽連。”
“啊”
張嬰抬頭看向扶蘇,歪了下腦袋,“今日的商戶嗎”
扶蘇點點頭,垂眉,低聲道“李廷尉行事極為周密,除非政見相悖,幾乎未得罪過任何陛下看中的人。”
張嬰聽出扶蘇的潛臺詞,這商戶指不定就是李斯廣撒網拋出來用作試探的棋子,可用不可信任。
“扶蘇阿兄我知曉啦”
張嬰非常領情地露出大大的笑容,抓著扶蘇的手輕輕上下晃了晃。
他與扶蘇熱聊了幾句時,忽然發現自己另外一只手被稍涼的人握住。
張嬰一愣,扭頭,驚訝地發現居然是那一位狗狗眼的將昆公子。
兩人恰好對視,將昆公子絲毫沒有尷尬,反而握住他的手也親昵地上下揮了揮,張嬰嘴角一抽,這是作甚呀,他不喜歡和男性握手啊。
張嬰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對方牢牢地鉗住,一時間沒能松開,但很快,對方主動放開了力道。
“怎么了”
“是不舒服嗎”
扶蘇和將昆幾乎同時開口,張嬰神情一愣。
這兩人明明是不同風格的帥哥長相,但當他們同時出現在張嬰眼前時,竟給人一種詭異的神似感。
張嬰甩了甩古怪的念頭,畢竟是親兄弟,看起來神似也正常。
“唔沒事,阿嬰手心出了些汗,所以想擦擦。”
張嬰打著哈哈,正想轉移話題時,忽然從李斯這聯想到上輩子吃過的瓜,他興沖沖看向扶蘇道,“扶蘇阿兄,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但我又不知道該不該問,是否妥當。就”
扶蘇身體一頓,忽然笑瞇瞇的看向張嬰“那就不要問。”
張嬰
“哈,有何不可問。”
公子寒冷不丁冒出來,伸手拍拍張嬰的肩膀,鼓勵地看著張嬰,“父皇也曾說過,你有任何疑問都可問大兄。想提問就提問”
張嬰嘴角一抽,寒公子,你想拖人一起下水的情緒也太明顯了吧。
張嬰好奇,但不樂意幫旁人坑扶蘇,所以閉嘴不答。
公子寒反而時不時湊過來撩撥幾句。
徒留在后方的趙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暗暗感慨自公子們長大后,這樣一路嬉笑和諧的氛圍有多久沒出現過了,真美好啊
“哈那你之前問我時,怎沒考慮過妥不妥”
“啊啊啊扶蘇阿兄救命,寒公子好可怕要打人”
趙文見張嬰死死地抱住扶蘇的腰,扶蘇無奈地抬手攔住公子寒的巴掌,將昆抱著公子寒往后走卻不慎被捶了好幾下胳膊,四人捆成一團在走廊來回轉來轉去
他嘴角抽抽,還是感慨早了。
沒多久,一行人便來到行宮。
趙文候在外面,三人剛剛穿過回廊,邁入門簾,便聽見面有人高聲道“父皇胡亥身為皇子,不愿坐享其成。兒聽聞少府即將融造數萬馬蹬。擁有馬蹬,可輕松操練出數萬騎射兵。
既如此,待幾年后,我十五之時,豈不是正能率領騎射兵,征戰天下,為秦國效力
唯愿率領騎兵,為父皇打下百越,打穿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