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駭地看向半空中漂浮著的大半圓形似籠非籠的怪東西。
這怪東西伴隨著一閃一閃的火光,時不時還會發出“咻咻”的聲,看著不似凡物。
好幾名膽小的宮女和內侍嚇得腿軟,跪坐在地,不敢亂動。
嬴政眼眸微瞇,他收回視線,左右掃了一眼,對趙文說“送王老將軍出宮。”說罷,他向著東南方向的走廊大邁步走。
他一動,靜默的畫面仿佛才重新開始動彈。
趙文不愿離開陛下,但又不敢違抗皇命。
他煩躁得一腳踹一個跪下的屁股,指揮其他宮衛將這批丟人的內侍都帶走。
同時他快步走向還死死地盯著半空的王翦,輕聲道“王將軍,奴先送您回”
“不不老夫,老夫也去”
趙文見王翦如此堅持,為難道“可陛下說過。”
“趙文,老夫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什么風浪沒見過,還能怕甚”
骨瘦如柴的王翦將軍卻爆發出驚人的氣勢,他滿臉嚴肅,“若那是妖邪之物,難不成讓陛下一人面對威脅我可是大秦將軍,陛下的劍與盾,豈能后退”
趙文心頭一顫。
王翦猛地一拍身側的宮衛,道“快帶我追上陛下。”
宮衛看了默不作聲的趙文一眼,兩人扛起王翦向著嬴政的方向追去。
趙文緊隨其后。
嬴政并不是第一個瞧見的人,所以當抵達目標位置時,便看見公子寒、公子高、胡亥等人都站在他前面小聲討論。
公子高滿臉亢奮“這是個什么看他們要放一頭豬上,難不成可以帶一頭豬上天。”
公子如橋滿臉向往“不知啊,二兄,你說能不能帶我也在天上飛。”
公子高聞言點點頭,也是一臉神往的表情“啊,我也想試試,但我比豬重太多了。”
“嘿嘿,我倒是只比豬重一點。”
公子如橋一臉得意地比了比自己,他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腦袋被猛地砸了一拳,痛得他眼淚都快飆出來。
如橋憤怒扭頭,正準備質問時,恰好與嬴政居高臨下的眼光對上,公子如橋秒慫。
也是在這時,如橋才發現不知何時公子高雙手捂住腦袋,一臉痛苦地蹲在地上,顯然剛剛也被一拳制裁過。
“我看你們除了體重,是與豬相差不大。”
嬴政眸光冷冽,扭頭看向公子寒,“你是這樣為人兄長”
公子寒沒想到自己會被忽然cue,他想說公子高比他年歲大,但想到公子高各種蠢呼呼的行為,他又沉默了,低頭道“父皇,兒有錯。”
“父皇,兒也錯了。”胡亥也湊了過來。公子如橋躲在胡亥身后。
嬴政看著才四人就涇渭分明的小團體,想到扶蘇之前的話,微微皺起眉。
“怎么回事”
嬴政臉色冷靜地指著大門緊閉的宮殿,里面還時不時發出“咻咻”以及“彩”的聲音。
胡亥注意著嬴政的臉色,率先舉手道“父皇是嬰小郎君拉著公輸家的人折騰一個浮云梯。”
“阿兄兄不是的。”
公子如橋悄悄拉了拉胡亥的衣袖,輕聲說,“嬰小郎君說是半自動搭載人與物升降還帶煙花效果的浮云熱氣球。”
胡亥嘴角一抽,戳了公子如橋的腰一下,道“憋說話”
此時,王翦等人也已經趕到,他們同樣聽到公子如橋的話,知曉那并非外來威脅,松了一口氣。
嬴政沒注意到后面來者,他注意力都在那怪模怪樣的東西上。
他走到宮殿前。
宮衛們敢聽令攔著公子寒幾人,但面對嬴政是萬萬不可阻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