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去身體不好,養成了每日看小說看劇的習慣,然而來到大秦后他每天休息都不敢回想那些未完結的仙俠、同人、競技等故事,感覺在給貧瘠的精神世界再砍一刀。
好不容易抓住一位能產量的太太,必須套牢了。
嬴政垂眉看他,輕聲道“你可知,朕的承諾值”
“仲父值得你的故事才華,猶如浩瀚星光熠熠閃爍,無與倫比的值得”
嬴政聽著一大串的彩虹屁臉上閃過一抹古怪,他垂眉見張嬰閃爍著萬分真摯、期待的目光,以及對方握著他的大拇指鄭重地上下甩了甩。
須臾,嬴政忽然輕笑一聲“好。”
“yeah”
窗外星光褪去,換上亮眼的白紗。
不知何時,嬴政半攏著張嬰在外間的床榻上熟睡。
伺候的奴才端好熱水、朝食不敢上前打擾,伺候一旁的趙文輕輕開了一絲門縫接過,帶入清晨的一襲涼風。
張嬰一個激靈,很快打了個噴嚏。
“哈求”
嬴政猛然睜眼,如猛虎乍醒,目露精光,很快氣勢又緩和下來。
他將被子拖上來些給張嬰掩好,同時瞪了趙文一眼“日后注意些。喚太醫令來看看,別又著涼了。”
“唯。”
“讓公子寒回宮找我。”
“陛下,公子就在外面候著。”
嬴政一頓,小心將張嬰放好,起身走出廂房后才面無表情道“徹夜未歸”
趙文小心翼翼道“是的,徹夜未歸。”
嬴政冷笑一聲,邁出廂房,正好看見候在外面的公子高與公子寒。
“父皇。”
“見過父皇。”
嬴政冷漠地看著他們,道“寒,你阿母并不無辜。你現在賴在王家為何莫不是以為這樣,便可抵消謀害朝臣的重罪”
“父皇,兒臣不敢。”
公子寒噗通一瞬間跪下,“兒只想父皇再給兒一些時間,阿母心慈,斷不會故意設計毒害王翦大將軍,這其中定然是有誤會。兒臣”
嬴政邁開步伐就走。
在即將越過公子寒的時候,公子高忍不住也跪下高聲道“父皇,求求您還給三弟一次機會。”
嬴政回首冷冷地看了神情緊繃的公子寒一眼,沒有開口,再次離開。
趙文恭敬地上前一步,見公子寒神色灰白,公子高臉上急得汗都快出來。
他低聲提點了一句“奴聽過一句,家丑不可外揚。公子不如等回咸陽宮再與陛下說,更何況,陛下講究實證證據。若公子能拿證據去找陛下,應當會更好。”
公子寒拱手道“多謝。”
他轉身就走,公子高想追過去卻被公子寒給攔下了。
“三弟,我既然已經插手,就”
“二兄。”公子寒搖了搖頭,“我此刻攔住你,并非是不讓你插手,而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公子高一愣。
公子寒看著公子高,低聲說“此時此刻,我也只能勉強信任二兄你了。”
“我知曉了。”
公子高抿了抿唇,同時安撫道,“父皇明察秋毫,王將軍這事也不一定如我們猜測的那樣三弟,不一定會走向最壞的結局。”
公子寒只靜靜地看了公子高一眼,微微頜首,轉過身,快馬加鞭地沖向咸陽宮。
數個時辰后,嬴政退了朝。
趙高小碎步過來,畢恭畢敬地送上帛紙匯報。
嬴政翻開了看了一會,眉頭緊鎖,忽然嗤笑一聲,將帛紙“嘩啦”丟在案幾上,閉目養神不再看。
趙高左右瞟了一眼,當機立斷上前,伸出雙手熟門熟路地給嬴政按捏眉心,這一按便是一個多時辰,直到嬴政放松得從瞌睡中徹底醒來,揮手拍拍趙高的手腕,趙高才慢慢停下按摩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