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陳云兄臉上露出懼怕的神色,但還是犟嘴道,“我,我不信。”
張嬰瞅著對方,壞壞一笑。
他默默地將陳云兩個字記上,決定等會就轉告給王家斥候那批人,讓他們最近都去陳云家好好活動活動。
“嬰小郎君。”
張嬰聞聲回頭,發現是蕭何慢慢地走過來,同時招了招手,“你近日可好。”
“我挺好的呀。”
“嗯,你這是受傷了”
蕭何握住張嬰的手腕,掀開袖子細細看了一下快愈合的傷口,“皮外傷,傷口應當不深,色澤鮮艷沒幾日,沒有多余痕跡毫無防備。莫不是被家里人刺傷”
張嬰被瞅得雞皮疙瘩都快起來,哭笑不得地看著蕭何“蕭兄,你這是把我當案子破嗎”
“抱歉。”
蕭何溫厚的笑了笑,一邊用刀筆在竹簡上刻字,一邊補充道,“你烏兄問我有關你的情況,我總得寫詳細些。”
張嬰嘴角一抽“呃倒也不必這么詳細。”
“那可不成。怕烏少年回來后會揍我。”
張嬰又是一囧,你一個成年人怎能如此坦然地說出害怕少年郎。
“因為烏少年很強,我不如他。”
蕭何仿佛看出張嬰心中的疑惑,同時慢悠悠地補充道,“小郎君也是一副前途不可限量的模樣,指不定日后還要小郎君照拂一二。”
張嬰聞言一愣。
蕭何卻沒有展開說的意思,他指了指窗外道“那小姝是來尋你的嗎”
張嬰聞聲抬頭。
嗯竟是公子寒帶入王家的小女孩,她跟著自己出來了
“不知。”
張嬰搖了搖腦袋,“或是碰巧吧。”
他沒管門外那人,只認真地上西南學室的課程。然而接下來三日,小姑娘用事實證明并非是湊巧。
又是一日,西南學室,蕭何正在幫張嬰補這幾日欠下的課程。
他起身,忽然拍拍張嬰的肩膀,道“小淑女又來找你了。”
張嬰就差翻一個白眼。
蕭何忽然笑出聲,戲虐道“你之前不還對烏少年諄諄教誨,不要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對女孩子不滿,什么女兒是水做的,女子不易,要溫柔珍惜嗎”
“那怎么能一樣”
張嬰嘴角一抽,“何兄你好好看看呀她一個人都有我兩個高大好么,怎么可能是我父母安排的妻。我只對我妻溫柔珍惜。”
“哦不是媒妁之約”
蕭何忽然單手拍掌,上下打量了張嬰一會開玩笑道,“沒想到嬰小郎君,小小年紀,如此有魅力,真是令為兄嫉妒啊”
“呵呵,可以送你了。”
“哎,不可這般說話哦。”蕭何捏了捏張嬰的臉頰,道“快去吧。距離春祭沒幾日,小心她跑了。”
張嬰苦惱地扯了扯頭發“巴不得好么。”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起身,順著眾多同窗八卦的眼神走過去,恰好與身穿淡藍色衣裙的小姑娘對視上。
對方表情稍顯緊張,一手牽著許莫負,一手抱著弟弟,這么一副模樣,也難怪同窗會八卦。
“你們為何又跟著我呀。”
“回嬰小郎君話。”
藍衣服小女孩乖巧地行禮,聲音細得很,“來之前,舅父說得像眼珠子一樣護著你,不可離開分毫。”
張嬰嘴角一抽“我安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