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是這樣。”張嬰一邊說,一邊拿出小梳子。
嬴政一見小梳子,連問題都忘記了,連忙捏住對方道“等等,給我留點。”
“仲父別擔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張嬰堅持地伸手,他恨不得給嬴政刷出200歲壽命,撒嬌賣萌地夸贊,“仲父一直意氣風發,威武雄壯,帥得很。”
“胡扯。”
嬴政聽到威武雄壯幾個字就嘴角抽搐。
能想象么今早族老偷偷摸摸地找上門,說是給他一個秘方可以不掉胡須,俗稱補腎
把嬴政氣得不行
奈何對方已是年過半百的老人,罵對方一句,還要擔心對方別一時心梗氣死。
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最后嬴政找了個微服私訪的理由才跑到這來。
思及此,嬴政沒好氣地戳了戳張嬰的眉心,道“你這混小子不梳胡須,才是好。”
張嬰嘿嘿一笑,忙道“仲父仲父梳胡須也是按摩嘛,按摩令身體舒暢。”
一談到身體舒暢幾個字,嬴政便沒了動作。
張嬰仔細觀察了下嬴政的臉色,一邊上手胡須,一邊在心里呼喚對系統。
系統有沒有生胡須的藥劑之類你們不是講究任務合理性嗎想想辦法。
光球委屈巴巴地冒出來宿主這個任務是自帶被動長胡須buff,正常來說嬴政不會有太大發現,但,但誰知道你薅胡須的頻率這么快,每次都薅這么多。
咳,總而言之,你問問主系統想想辦法
張嬰正和系統討價還價,忽然感覺眉心又被人點了一下,他抬起頭,恰好與一臉無語的嬴政對視上,張嬰頓時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
嬴政瞅著他道“又走神,難道真如扶蘇所言一門心思都撲監祿身上”
監祿忽然被cue,身體一抖,連忙低下頭。
張嬰一愣,憨笑道“哪有監祿哪有仲父您的身姿偉岸,氣宇軒昂,瀟灑不凡阿嬰是在想如何與仲父說妙計,啊對,就是先禮后避。”
“先禮后避”嬴政細細品這幾個字,“展開說說。”
張嬰道“就是先和對方講道理嘛。若講不明白,就繞開對方的田埂,不在對方的地盤修建水渠。”
說完,房屋一片寂靜。
嬴政緩緩抿了口茶,道“繼續。”
“啊沒有啦。”張嬰眨了眨眼,“他們不出工,就不給他們福利嘛。”
這也是21世紀面對釘子戶時,大多數采用的策略。
“不可”
嬴政想都沒想地拒絕,平靜地看著張嬰,“為何要避開。”
“呃總不好強拆”
“為何”
“因為,唔,對黔首也要尊重意愿”
嬴政沉默了一會。
忽然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張嬰的臉頰,語氣放放緩,道“阿嬰與仲父說說,是誰與你說過什么有關強拆,黔首意愿,小故事,小典故嗎”
“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