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沖過來,一把拽住了曹玲玲,將她迅猛的拉到了自己身后,不等曹玲玲尖叫,她一個箭步躥到了張毅跟前,掏出了手銬,咔嚓一下,將他的雙手銬了起來。
張毅甩了甩自己暈乎乎的腦袋,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和著兩顆牙齒。
他憤怒地看著眼前的沈珂,又扭頭看了看剛剛才翻過跨欄跳進來的黎淵,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看人都帶了重影。
黎淵見沈珂目光炯炯地看著頭盔,訕訕一笑,將剛剛用來打人的那一邊,在自己的t恤上擦了擦,然后忿忿地看向了張毅。
這小子簡直狡詐如狐,想他來特案組的第一天,就因為他陰溝里翻了船,險些釀成大禍。
“你們不是警察么為什么要抓我我是替天行道”,張毅面容有些扭曲。
沈珂拍了拍手上的灰,“天不認識你,也沒有給你發工資,不需要你替它。”
張毅瞬間呆若木雞。
他覺得剛才那個男警察的一擊,可能把他的耳膜打穿孔了。
要不然的話,他怎么會聽到這樣的話呢
“你殺了人,警察抓兇手,抓你沒有錯”,沈珂伸手一拎,將張毅從地上拎了起來。
“難道郝一萍不值得同情嗎我實在是看不過眼”張毅掙扎了幾下,手銬摩擦著手腕,生生的疼,那女警像是一個鐵鉗一樣,抓著他。
“值得同情,但你又不是郝一萍”,沈珂說著,語氣中帶了幾分不悅,“我說過了,你不要拉著郝一萍當遮羞布,這同你口中踩到螞蟻落淚的人,一樣虛偽。”
“郝一萍省吃儉用的資助他們上學,難道會希望看到他們年紀輕輕的就變成一具尸體嗎”
沈珂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警笛作響。
她循聲看去,發現齊桓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已經在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將圍觀群眾疏散了去。一輛警車開了過來,上頭的藍紅色的光不停地閃著。
警車后頭還跟著一輛救護車。
陳末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一臉無語地瞪了瞪沈珂,又瞪了瞪黎淵,“我看你們兩個是想年紀輕輕地就變成尸體你們演的是什么好萊塢大片嗎”
陳末說著,看了看花了的摩托車,還有那撞凹下去了的小白車,以及剛剛才建好尚未通車就需要修補的南江三橋,腦仁子都是疼的
“知道這個案子為什么從新區分局轉來特案組嗎現在網上都傳瘋了”
陳末只感覺自己后槽牙子都是火得虧曹玲玲被救下來了,兇手被抓住了,不然的話今天這個事,簡直沒有辦法收場
黎淵見沈珂不言語,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不由得在心中豎起了敬佩的大拇指。
“陳隊,這么多人呢回去關起門來再罵啊我們好歹救了人質,抓住了兇手你夸夸我們啊現在養豬都不能光罵得夸了啊”
陳末瞥了一眼沈珂,還夸呢要是夸了這兩人下回指不定要鬧出更大的事。
他想著,到底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沈珂的手肘,“注意形象,手都在流血,別嚇到人民群眾了,去擦點藥。”
“還有回局里解釋解釋,什么叫做兇手在成長你鬧這么大的根據是什么瞎貓碰到死耗子我在張局那里說不過去。”
一旁暈乎乎的張毅吐出了一口腥甜,又看了看沈珂的胳膊肘。
這人莫不是眼瞎啊,她那傷口晚點都要愈合了,他糊一臉血才會嚇到群眾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