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想著,猛地一個閃沖,朝前一躍直接上了老教學的二樓。
那陳舊的老欄桿,被他這么用力一拽,咔噠一聲,裂了開來,黎淵臉色一變,一個翻身跳了進去,那老欄桿再也忍受不住,掉了下一大塊去。
“是我”黎淵喊道。
剛上二樓的沈珂白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大鐵鍬。
就在這個時候,女孩的尖叫聲響起
三人臉色一變,齊齊地朝著二樓走廊最后頭的那一間屋子沖了過去。
陳舊的門牌上,寫著辦公室三個紅色的大字。
沈珂一馬當先,沖了進去,巨大的鐵錘猛的砸了下來,木制的辦公桌瞬間四分五裂,木屑飛得到處都是。
舉著大錘的男子桀桀一笑,看了自己的錘子一眼,“哎呀呀,我要是捶死了沈珂,在南江市是不是也能成為一個傳奇了。”
沈珂微微一怔,這個人認得她。
之前的張毅也認得她。
可她沈珂還沒有自戀到以為自己是什么家喻戶曉的名人。
男子說著,猛得朝著沈珂沖了過來,巨大的鐵錘舉得高高的,沈珂面不改色,抬手將嚇懵了的姚珊珊猛的朝后一拽,辦公桌被砸壞,她整個人都暴露了出來。
姚珊珊朝后一滾,沈珂放下心來,就地一滾,仰躺在地上拿著那大鐵鍬迎了上去。
鐵錘猛的落下,帶著呼嘯的腥風震得人頭皮發麻。
那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鐵鍬,沒有擋住這一錘,鍬直接被捶爛了去,剩下一戳子木棍。
沈珂頭一偏,那鐵錘錘在了水泥板上,震得灰塵四起。
她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頓時耳鳴了起來,沈珂顧不得這么多,余光一瞟,見門口的黎淵已經將姚珊珊救了出去,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當警察多不好,還得顧及沒用的垃圾們。沈珂不如來當兇手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兇手注意到沈珂的視線,口中慢條斯理的說著話,手中的大錘卻是不含糊,再次重重地落了下來,沈珂就地一滾,那斷掉的鐵鍬柄猛的朝著兇手的右側腰部薅去。
兇手下意識的一挪,正要笑出聲,就感覺的左側有勁風襲來,他臉色微變,側頭一看,只見齊桓的大鋤頭已經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的鋤了下來。
“喲,現在的警察,都這么厲害了么巡夜狗可真是一條好狗”
他說著,身形微微一偏,大錘改變了方向,與齊桓對轟過去。
“狗東西莫要拿你的臟嘴巴叫爺爺小爺在江湖在挨刀的時候,你丫的還在地上玩泥巴呢掄個錘子就當自己了不起了殺小姑娘算什么好漢”
“你這么牛哄哄的,你咋不掄著大錘去錘你爸的棺材板板呢你把他錘活了,他能蹦起來管你叫爸爸最瞧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種恃強凌弱的狗東西”
齊桓一陣輸出,沈珂同黎淵都愣住了。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齊桓這個人,那就是夏日的陽光,警隊的標桿,陽光得手里拿顆橙子,普通橙子都得漲身價,成為“南江陽光橙”。
同眼前這個掄著大鋤頭,說著垃圾話的人,簡直不是同一種生物。
“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么尤其是黎淵你,你丫的來養老的嗎不是特能打嗎你倒是打啊沈珂你傻了機器人的cu燒壞了不會動了沒看到我的手都快抽筋了嗎”
沈珂嘴角一抽,掄著鋼筋沖了上去
也是,發瘋的狗同不發瘋的狗,不是一條狗。
沈珂給自己解了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