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救下來了是好事但是一周來兩回這樣的,我受得住,我血壓受不住”
他捂住嘴,又咳了咳,張局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之前沒有特案組的時候,也沒有見南江有這么多可以上全國新聞的奇葩大案啊
現在,周一成立,今天才周四
陳末苦口婆心的又把特案組行動準則說了一遍,終于醞釀好了要表揚的話。
他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站得整整齊齊的三人一人搖著尾巴等夸,一人神游天外呆若木雞,一人焉巴似鵪鶉,滿臉寫著別考我,我沒腦子
那憋了半天的夸獎語又立即憋了回去,到底什么也沒有說出來,只蹦出了三個字,“辛苦了”
沈珂聽到這句結束語,立馬扭頭就走,朝著搜索的同僚跑了過去,“怎么樣”
領頭的老鄭看到這般場景,對著陳末露出了一個同情的微笑,他是沈珂的老上級了,對她有多難帶這事,那是十天血淚都說不完。
“沒有找到你說的筆記本,你不用晚上不睡覺,自己一個人再來搜一遍別說筆記本那么大的東西了,就是蛇我們都在草叢里抓了三條”
“你擱這里被咬中毒了,別打電話叫我來救你教學樓后面的圍墻倒塌了一塊,也許有人拿了電腦從那里跑了也不一定。這兩天沒下雨,這里到處都是草,也采集不到什么腳印。”
老鄭說完,陡然一頓,神色微妙的說道,“說來那地方的草新倒了,這么一想,應該是有人從那里進出了,還有我們在附近發現了兇手的車。”
“是一輛白色小轎車,南江牌照的。沈珂我說的你聽見沒有,別自己來,別半夜打我電話”
沈珂“哦”了一聲,“你們夫妻真像,說話都一樣。”
老鄭抽了抽嘴角,他的妻子王蕓,是市局現場組的法證人員,經常同他一起被沈珂百般毒打。
我們為什么這么說話你心里沒點數
老鄭腹議著,沖著沈珂擺了擺手,“快走吧知道你心已經飛去審人了老陳,快把人領走,這里我來就行了”
沈珂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朝著門口齊桓的車走去,她皺了皺眉頭拉開了后座的門,她的摩托車還沒有修好,委實太不方便了。
她深深的看了源水村小學三樓的女廁所位置一眼,關上了車門。
陳末等人亦是已經上了車,齊桓一腳油門,徑直的朝著南江新區綜合醫院駛去。
“病人受了驚嚇,情緒有些不穩定,你們別問太久。”
沈珂聽著護士的話,從手機上收回了視線,趙小萌已經把先前她要查的信息,發到了群里,她沖著護士點了點頭,徑直的朝著錢糖的病床邊走去。
這是一個單間,房間小小的,站在窗戶邊朝下看,能夠看到醫院的小花園。
錢塘穿著病號服坐在床上,她披散著頭發,臉上的妝容已經洗掉了,看上去格外的蒼白。
“錢糖你好,我是沈珂。關于今晚的案子,我有問題需要問你,請你如實回答。”
錢糖聞言,虛弱地點了點頭,眼中含著淚,“你問吧,這件事情其實都怪我,是我的責任。高菡還有周夢茹還是高中生,她們什么都不懂。是我和姚珊珊沒有保護好她們。”
沈珂認真的看著錢糖問道“你是兇手的同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