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父子關系比較疏遠,他不知道怎么辦,就悄悄的問了特助江放。江放人緣特別好,辦事也很圓滑,深得李金平信賴。”
“是江放給他的建議,說李金平什么都不缺。就是最近要見個客戶,想要一支好紅酒。他想著這不正好手里頭有一支,就叫他舅舅給他從家里拿過來,送給了李金平。”
“知道了”,沉珂說道,“你去抓江放,他可能是共犯。”
“ok,陳隊還打電話問了李金平的司機,他說李金平跟王海萍經常在車里約會,車里頭裝了隔板,他什么都沒有看到。而且王海萍的手機里,一直都在放xt演唱會的。”
“男團的歌全是電子音,吵得很,他也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可疑的聲音。”
沉珂認真的聽著,突然腦子靈光一閃,她忙將自己的背包取下來,從里頭找出來了張青衫給她的那疊照片,在其中翻找著,又找到了王海萍上車的那一幕。
她當天背著的,是跟今天去警察局背著的一模一樣的大牌包,那顆鴿子蛋在夜空中閃閃發光,像是一只帶著嘲諷的眼睛一樣。
“齊桓,拿王海萍的包,還有她的鉆戒去檢驗科,我們很快就回去。”
沉珂說完,掛斷了電話,她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么一番折騰,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她想著,一個轉身到了會客室門口。
卻聽見里頭傳來了歡快的聲音,萬母跟黎淵湊在一塊兒看著手機,不知道先前黎淵說了什么,老太太嘴角簡直扯到了耳根子處。
“現在啊,很少有你這樣愿意聽老年人說話的年輕人了”
“哈哈哈我爺爺奶奶天天念叨我呢,今天還給我安排了九個相親”
沉珂深深地看了萬母一眼,心中輕嘆,沖著黎淵喊道,“走了”
黎淵從椅子上站了起身來,沖著老太太揮了揮手,跟著沉珂走了出去。
“我們現在去找冉芳芳嗎要是老太太知道她兒子是被王海萍殺死的,怕是沒有辦法再像今天這么開心了。”
黎淵回過頭去,只見會客室的老太太站起身來,將桌上的一次性水杯清理干凈,又將拉出來的椅子放了回去。
“嗯。但是今天晚上,我們就將會將王海萍懲之以法教教她做人不能飄,飄必打臉”
沉珂說著,將背包朝著自己身上一甩,大步流星的走去。
黎淵看著她的背影,捂了捂自己的胸口,等了好一會兒,方才喊道,“等等我等等我”
摩托車呼嘯而過,飛快地行駛到了南江新區綜合醫院。
黎淵看著這熟悉的地方,忍不住搖了搖頭。
上一個桉子,他們才剛從這里離開,現在又回來了。
冉芳芳今晚上值夜班,她穿著白色的大褂,黑色的頭發扎在腦后,戴著一副邊框眼鏡,氣質倒是跟萬母有幾分相似。
“南江市局特桉組,有關于萬朝風的死亡桉,需要冉芳芳你配合調查。我是沉珂,這是黎淵。”
叫冉芳芳的女大夫臉色大變,她的嘴巴張了張,“萬朝風不是心臟病突發死亡的么都好久了,為什么要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