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黎淵捂著心口,佯裝中槍,臉上卻是跟著大家伙兒一起樂,他算是看出來了,他是臉皮比牛皮厚,沈珂是機器人根本沒臉皮。
“一群沒正形的,沈珂你跟齊桓一起去白丞那里。我去驗尸房看過了,何老說死者身上多處骨折,有的是死前傷,有的是死后傷,應該是被人毆打致死的。”
“但是因為面部損毀嚴重,沒有辦法確定死者的身份。”
聽著陳末的話,屋子里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
“那個手鏈呢我記得在死者的尸體上,發現了一個手鏈。尸體發現的時候,沒有衣物,面部也被損毀了,兇手應該不想讓人發現她的身份才是,為什么手上會留有明顯的手鏈”
沈珂對著陳末問道,法醫法證的報告都沒有上傳,但是盯著問能提前知道結果。
她經常這樣,這兩個組的人,基本上都被她磨煉成暴躁噴火龍了。
“清理出來了,是一串粉色的珠子,沒什么特別的。法證的人說這東西就是夜市小攤上買來戴著玩的那種,批發大路貨,對辨別身份沒什么幫助。”
“別著急,這種案子,不是一天兩天都能夠查清楚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陳末說著,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沈珂。
沈珂點了點頭,跟齊桓一起下了樓去。
“這回坐我的車吧,外面下著大雨。我車里有些零食,差不多晚飯時間了,你先吃一點。”
“我聯系過白柚了,白丞現在沒有在外面,他在白一筠的江邊豪宅里,就在臨江塔附近,咱們直接過去,我手機開了導航。”
齊桓點了點頭,車開動了起來。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路上的車輛少了許多,雨打著車窗噼里啪啦作響,雨刮器像是手忙腳亂的小孩兒,擦個不停。
南江的排水系統不太好,這會兒功夫市區里開車像是開船了一般。
火爆的公交車司機飛馳而過,表演著什么叫走乘風破浪的還是你大爺
等到白家的別墅門口的時候,白柚撐著一把深紅色的傘,正在門口等著。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嘴唇抹得猩紅猩紅的,卷曲的大波浪披在腦后,一身都是成熟女人的魅力。
見到齊桓,白柚不由得沖著他吹了一聲口哨,“進特案組還要看臉嗎上一回是個酷帥兵王,這回換了陽光小奶狗啊我現在去應聘還來得及嗎”
沈珂搖了搖頭,“來不及了。不過不要灰心,你可以應聘去食堂里做包子,我們食堂的包子真的很難吃,吃一口三年不想吃包子的那種。”
白柚一怔,笑得前合后仰起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這小帥哥我認識,齊桓對吧我見過你爸爸,他很為你自豪,真羨慕你有一個這么開明的爸爸。”
南江土豪圈子不大,就算不認識,那也多少是有些耳聞留下了些印象的。
白柚看了一眼齊桓,齊家是搞房地產發家的,他爸爸走了鴻運,站上了豬都能起飛的那個風口,算是南江城中有名的暴發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