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跟劉瑩瑩分手之后,她突然不來糾纏我了,江蝶還疑神疑鬼的,覺得她跟嚴森在一起了。對了,過生日”
白丞絞盡腦汁的想著,“對了劉瑩瑩今年過生日,還發了一張照片。江蝶還說在照片桌上看到了一個禮物,是一條項鏈。那個項鏈,是嚴森買的。”
齊桓聽著,轉了轉手中的筆,好奇的問道,“那么,嚴森知道你們要玩這個游戲嗎”
白丞頓了頓,“應該知道,我們有一個大群,我還在群里吆喝了,看誰有空來玩,嚴森也在群里,雖然他沒有吭聲,但是他肯定看到了的。”
正在這個時候,沈珂將手中的供詞放在了桌子上,拿回了問話權。
“看來你發誓跟放屁沒有什么區別啊不是一句假話都沒有么我看沈萊和他的妻子包紅梅,可不是這么說的。”
“包紅梅說劉瑩瑩經常在別墅里過夜,你們分分合合的,但是還沒有完全斷。就在上個月十三號,劉瑩瑩生日的時候,你還給她定了生日蛋糕,并且訂了玫瑰花。”
“她在給你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衣服兜里的票據。并且,現在劉瑩瑩住的山英路富平小區四號樓二單元503的房間,還是你給交的租金。”
“而且,就在星期四的時候,劉瑩瑩來過別墅,跟你大吵了一架。你把她拖上了車,送她回了小區。星期四的晚上,你一直沒有回來。周五早上回來的時候,就說晚上要開arty。”
“根據其他人的供詞,你也是在周五臨時通知大家玩這種拋尸游戲的。”
沈珂說著,看著白丞越發驚恐的臉,繼續說了下去。
“再來說說八號袋的問題。你不是說,你提了下,覺得特別重,所以叫張萊幫你提上了車嗎”
所有的十個垃圾袋,都是并排靠著墻放著的,其他的大部分都是跟白丞還有江蝶準備的東西一樣,帶血的衣服,帶血的床單,撕破的娃娃基本是當萬圣節過的。
如果里頭真有一袋尸體,那應該鶴立雞群才是。
沈珂在設定問題的時候,就特意問了這么一條,有沒有注意到旁邊塑料袋有什么特別的。
這個問題,放和拿七號袋,還有九號袋的人的回答是關鍵。
可是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覺察出異樣。
“張萊說,當時你提了一下塑料袋,覺得很重,就讓他提上車。他當時還覺得很奇怪,明明塑料袋就很輕。他當時認為是你喝多了酒,提出來要開車送你過去。”
“可是你沒有同意,他就把塑料袋按照你說的放在后座上了,提的時候,他還感覺袋子里軟綿綿的,應該裝的是一個毛絨公仔。”
“因為前一天開arty,張萊的妻子包紅梅買了很多菜,所以第二天她沒有開車出去。車就是你停在別墅門前的。”
“第二天一大早,白柚過來找你,然后你們在車里發現了血跡還有頭發”
那兩張答題紙上,寫得滿滿登登的,看去格外的清晰。
白丞此時整個人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他張大著嘴巴,死死的盯著桌上的那兩張紙。
“白丞,你還要再堅持說,你沒有撒謊嗎”
沈珂陡然加重了語氣,她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問道。
白丞如遭雷擊,他激動地紅了眼睛,“靠老子簡直比竇娥都冤南江怎么不下雪呢冤死我了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啊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