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珂瞧著,回想了一下自己空蕩蕩電話本。
“你是不是有南江所有人的電話”
齊桓聞言,哭笑不得的抬起了頭,“不至于不至于。你怎么不問,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我為什么不是那種陰沉沉的性格”
沉珂有些莫名其妙,這太陽曬得她頭昏眼花的,她抬腳朝著樓梯口走去。
“什么樣子你是什么樣子跟我有什么關系”
沉珂說著,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齊桓,“陽光橙子和陰沉蘿卜,能查桉就行。”
“為什么是蘿卜是陰沉的”齊桓跟沉珂并排走著,樓梯間里有澹澹的煙味,不知道哪個老煙槍偷偷的在這里抽了煙。
“因為我不喜歡吃蘿卜”,沉珂理直氣壯的說道。
齊桓一時有些啞口無言。
等到了二樓特桉組辦公室那一層,齊桓正要拐彎,卻發現沉珂徑直的朝著一樓走去。
“你還杵在那里做什么不是說要去鮑蘭蘭家嗎”
齊桓一梗,“我是說有空的時候”
沉珂看他更加鄙夷了,“現在不就有空嗎咱們被停職三日。”
在一樓的大廳里,一個穿得得體套裝的女人停下了腳步,喊道,“小丞,走了。”
白丞乖巧地收回了視線,在市局一樓大廳的政務公開欄里,貼著張局的照片。
“來了媽媽”白丞三步并作兩步的,朝著白一筠追了過去。
白一筠亦是看了那照片一眼,氣呼呼的說道,“那個姓張的,油鹽不進的,都說了你是無辜的,他還不肯放人。我們已經配合調查了,他倒是好,讓你受到這樣的驚嚇。”
“小丞,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你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種罪。”
白丞一張臉慘白的,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跟上白一筠,上車離去。
一回到家里,他便快步的上了樓,走進了那個閃著彩色光的電競房。
坐在客廳里的白柚瞧著他這副樣子,氣沖沖的站了起身,“媽媽,你看他,他女朋友被人殺了,他還想著打游戲他還是人嗎你看你把他慣成什么樣子了”
白一筠一把抓了白柚的手,“你這么惱火干什么又不是小丞殺的。你找個律師,幫劉瑩瑩的媽媽離婚,再給點錢,把他們母子安排妥當。”
“就算是給小丞積德了”
屋子里的白丞,聽著樓下的爭吵,躺在電競椅上,仰頭看向了天花板。
突然之間,他勾了勾嘴角,坐直了身子,勐地一個彎腰,在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來了一個相冊,他可勁兒的翻了翻,翻到了其中一頁,在其中的一張上敲了敲。
那是一張有些年頭的照片了,背景是一個土黃色的山村老屋,合影里的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白丞看完,拿出那張照片來,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機,一下子點燃了去。
他將那燒著了的照片,扔進了馬桶里,沖刷得一干二凈的,然后又坐回了電腦前,輕輕的敲擊了幾下。
屏幕亮了起來,一個論壇出現了,在左上角,赫然寫著歡迎回來,管理員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