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見沉珂走到了從鮑蘭蘭那里拿來的那個皮箱前,從里頭拿出來了那個相冊,她熟練的戴上了手套,而且并沒有觸碰帶血被沾粘住的那一頁,只是翻到了鮑蘭蘭在老屋面前推磨的那張照片。
然后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放出了她在趙康家中拍到的那張遺照。
“你們過來看這個,看到堂屋的八仙桌前擠著的那一堆人了嗎來看看這個,比別人矮一些,耳朵上有黑框眼睛腳的人,像不像是趙康”
黎淵驚訝的張大了嘴,他也看過了鮑蘭蘭的照片,也看過了趙康的遺照,卻并沒有產生任何的聯想,也沒有注意到這些,只依稀記得堂屋里的人高矮胖瘦參差不齊的。
“窮奇為什么是關鍵人物因為他是桉子布局很重要的一環,沒有他提前給鮑蘭蘭發的那個印記,然后失聯的事情,就沒有后面鮑蘭蘭看到印記,嚇得向張培明求救的后續。”
印記在老屋的門框上,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沉珂一樣,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大部分的人去了一個地方旅游,那都是走馬觀花的看過即忘,尤其是這種看上去雜亂無章印記,沒有窮奇的神來之筆,鮑蘭蘭怕是只會罵一句晦氣,在哪里不小心蹭到了臟東西。
“窮奇既然是關鍵人物,幕后之人拿走了關鍵的可能是大合影的照片,卻沒有拿走這張有趙康在里頭的照片,為什么呢”
“趙康不是重要人物,他經得住警方查。這張照片就算被發現了,警方順藤摸瓜,也只會覺得窮奇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學生,過往清白,無任何特殊。”
以前的警察為什么查到了趙康之后,就不繼續查其他那些去過老屋的人了
因為趙康太普通了,就是千家萬戶里有的普通少年。
“可是真正的窮奇,一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少年。”
黎淵聽到這里,忍不住打斷了沉珂的話,“可是,有那么厲害的中學生嗎技術大牛,還能屏蔽信號,心理素質還那么好,膽子也大”
沉珂愣了一會兒,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趙小萌。
“少年班有很多人都可以。我在那個年紀,已經是大學生了。”
黎淵一梗,默默的自閉了。
他初中的時候在干什么呢他還在用彈弓打啤酒瓶,過年偷偷的提前放鞭炮嚇狗。
學霸的凡爾賽真是狗。
陳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被扎了一下,這才想起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忘記刮胡子了。
“你的推測,并不是沒有辦法證明。我們可以拿著那張照片,去當地找人問。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但是瑤光真的很窮,而且山路崎區特比閉塞,像這種山村鬼屋,去的人應該不會很多。”
“他們去到那里,還過了夜。那肯定是有人招待的,鮑蘭蘭很漂亮,一看就是有錢人,還拿著照相機到處跟村民合影了。而且趙康的外婆是當地人,隔得不遠。”
“你們不是說他騎著自行車就去了如果問具體的,興許沒有人記得。可是咱們要問的,只是那個團里,是不是有兩個初中生少年。”
陳末的思路很清晰,他看向了沉珂,“現在的問題是,就算你的這種設想是正確的,窮奇另有他人。那么我們又有什么線索來大海里撈針揪出這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