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丞,你又犯病了嗎”
“小丞,你清醒一點,她不是爸爸,你爸爸已經死了,你清醒一點,沒有人說你了。”
黎淵回想著之前白柚同白一筠一前一后,看似“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吼聲,又想著白一筠故意打碎那張全家福,讓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白丞父親上去的舉動。
不由得在心中感嘆,白一筠能執掌白石集團這么多年,白柚一回國就讓向陽酒店起死回生,這對母女怎么可能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這一切都是在為現在的行為做準備。
只可惜,都是千年道行的狐貍精,她們不該在沉珂面前演聊齋。
“你在等什么人”
“你對小丞做了什么”
白柚的臉上瞬間沒有了血色。
沉珂拿起了東西,朝著門口走去,“避免你們顛倒黑白,而找權威人士看看你弟弟有多精神罷了,不用緊張,沒有你們的神奇魔法,比如說沒病都看出病來之類的。”
沉珂說著,腳步一頓。
她回過頭去,直視白柚說道,“痛恨你媽媽拿你弟弟當皇帝拿鏡子照照你自己。”
白柚僵硬在了原地,她眼睜睜地看著沉珂開門走了出去,然后門搖晃了幾下關上了,卻是沒有追出去,屋子里靜悄悄地,只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
沉珂快步的出了門,掏出手機撥通了齊桓的電話,“查查白丞的父親是怎么死的,很重要。”
她說著,毫不猶豫的推開白丞那間審訊室的門。
白丞捂著腦袋,一見沉珂進來,立馬冷笑出聲,“怎么,大天才,這么大費周章的對付我嗎何必找專家來對我進行精神鑒定”
“你可以直接問我是不是精神病,我會否定的。畢竟之前我才剛進來過一次,影像資料都還熱乎著,那表現嘖嘖”
白丞勾著嘴角笑了笑,“哪個大法官看了這最佳平民表演,不給我頒發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沉珂挑了挑眉,在白丞對面坐了下來,“確實。他們要是不發給你,以后我燒給你。”
不等白丞接茬兒,沉珂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一邊整理著桌面一邊說道,“難怪你考不上少年班,你是不是精神病,在我們這里都沒有用,得上法庭才有用。”
“你的律師團做這些,也不是給我們看的,而是為辯護做鋪墊的。”
“你說話之前思考一下,不然總是引得我的同事發笑,我很難開展正常的工作。”
白丞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他往后一靠,目光陰森的看向了沉珂,“我沒有罪,什么殺人網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這是污蔑。”
沉珂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是么,管理員窮奇。你的電腦已經被警方破解,開機屏幕上都寫著我有罪三個字。你的服務器架設在y國”
沉珂說著,看向了一旁的黎淵,“哦,我們的技術人員怎么說來著”
黎淵一愣,趙小萌跟網絡犯罪調查組的人們都忙翻了,能跟他們說啥啊啥也沒有說啊
但他又不是個傻子,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