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啊,他真的是個好孩子啊,他會喂流浪貓狗,他還做義工的,他為什么要遇到這樣的事情啊他這一輩子,除了被我吼著讀書,還什么好日子都沒有過呢”
“他平時有跟什么人結仇怨嗎在學校里有沒有談戀愛之類的,或者跟你說過最近遇到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盛媽媽搖了搖頭,“沒有他平時很乖的,是那種不怎么敢說話的孩子。我問過閆老師了,她說沒有的事”
盛媽媽說著,朝著人群里一個抹淚的年輕女老師看了過去。
那女老師注意到沉珂的視線,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我們是高三班,管得特別嚴。孩子除了吃飯睡覺學習,什么都沒有時間干,都是兩點一線。”
沉珂點了點頭,并不意外。
她皺了皺眉頭,看向了滾滾的河水,腦子飛快的分析了起來。
第一次和第二次殺人之間,為什么間隔了三年
而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間,卻只有幾個小時
三年前發生了什么打斷了兇手的行兇腳步,而現在為什么他又著急得好像等不到明天了呢
還有這三名死者,老年男性,年輕女性,未成年男性絲毫沒有什么共通之處,他們三個為什么被選中了,就因為落單了么
還是說,他們三個人之間有什么被他們忽略了的聯系
之前她畫像里說的,兇手就在通惠路這附近的范圍內活動,這一點通過第三個桉子,更是得到了證實。
沉珂說著,朝著一旁的陳末走了過去,“陳隊,我有事情想跟你說,過來這邊。”
陳末點了點頭,跟著沉珂走到了離眾人比較遠的地方,“你要說什么開始你在辦公室里沒有說完的大膽之言么”
沉珂點了點頭,“兇手看山去很急,應該還會找人下手。我們現在絲毫沒有頭緒,這三個人就算有關聯,那也一定藏得很深,并非是表象的。”
“所以,我想的是,咱們一方面繼續調查,另外一方面,我們與其坐等,不如主動出擊。”
沉珂說著,豎起的耳朵動了動,確認這附近的確是沒有人大膽的偷聽。
她湊到了陳末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查過天氣預報了,下一個下雨天,就在后天。后天南江還會下一場大暴雨,傍晚的時候開始,持續降雨好幾個小時,跟今天差不多的。”
“我想要出來引蛇出洞。”
沉珂的目光跳了跳,“你,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小萌,一掐脖子就斷的中學女生;齊桓,剛畢業不久的弱雞程序員;我,弱不禁風的辦公室女白領”
至于黎淵,沉珂沒提,陳末也沒問。
那廝往那里一站,只要不說話,氣場二米八,一看就不是善茬兒,不會有人想不開來勒死他的;當然是不說話,一說話就暴露了他是個傻缺的本質。
“我是老頭兒真的是謝謝你了我就問你哪里弱不禁風了”
陳末無語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沉珂,她是生得有些瘦,但是姑娘你怕不是忘記了,你是騎著巨型大摩托,長著棺材臉的拽姐
“行嗎”沉珂冷冷地問道。
“行”,陳末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