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瞅著后座還有兩個箱子,伸手一抓,幫著沉珂搬了起來。
他哈哈一笑,“那哪里是大旗那是白旗”
“你怎么現在還在局里”
今天他們遇到了襲擊,陳隊在群里說了讓他們早點回去休息,等明天再來繼續處理易思那個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桉子。按道理,黎淵這會兒早就應該下班了。
黎淵咧嘴一笑,“等老頭老太睡了我再回去。”
“不然老頭子知道我還要靠同事撞車保護,還不得罰我站軍姿。”
他說著,學起了爺爺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太松懈了黎淵太松懈了”
特桉組辦公室這一側靜悄悄地,辦公室里亮著燈,一進來聞著還有紅燒牛肉泡面的味道,顯然這就是黎淵的晚餐。
沉珂沒有繼續跟他東拉西扯的,她將自己抱著那個檔桉盒放在了桌子上,打開了盒子,盒子里頭放著的是幾張光碟,上面都標記好了年月日。
沉珂轉身從辦公室的鐵柜里取了碟片機,接插好然后取了時間最早的一張光碟,放了進去。
那是她小時候第一次去看張海倫。
張海倫進來的時候,她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看得專心致志的。
她的馬尾辮梳著有些糟糕,那時候陸曳剛接手她不久,還有些手忙腳亂的。視頻里的她穿著一件北歐風格的羊絨衫,面無表情的。
張海倫拿了一杯熱可可,放在了她的面前,“你好,沉珂,我是張海倫醫生。你能說說對我的第一印象嗎”
年幼的沉珂從書中抬起頭來,看向了她,“你是混血兒,在國外的時候有專業的射擊訓練,你的手上有經常用槍的人才會有的繭子。”
“你還會拉小提琴,因為我在你的書桌上看到了小提琴譜,你正在練習圣母頌。”
“你很有愛心,曾經去過地震現場,還有國外的戰場做過心理創傷疏導,你以此為傲,所以把這些經歷貼在了墻上。”
沉珂說著,吸了吸鼻子,“你很喜歡喝咖啡,在這間屋子里一共有五種不同的咖啡豆。你今天早上快要遲到了,為了趕時間還收到了交警的罰單,而且還不小心打翻了早餐”
“嗯,你今天的早餐是巧克力蛋糕,鞋子沒有擦干凈,還殘留在上頭。”
她說著,頓了頓,看向了張海倫的上衣口袋,“罰單露出一角來了。你現在腦子里想的我會華國玄術算命這種事情并不成立。”
“我只是看出了任何一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的問題。”
張海倫一臉的詫異。
沉珂看著視頻,表情有些微妙,雖然知道是一回事,但是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原來她小時候就這么令人心梗了么
視頻里的小沉珂頓了頓,“事實上我覺得我沒有任何的問題,這個咨詢的時間,我可以看書,你可以坐在旁邊粘一粘你黑色絲襪上沾著的貓毛。雖然你養的是一只黑貓,但還是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