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具體內容我不知道,我在應用市場搜索,也沒有找到這個游戲。但是昨天下午”
沉珂想著市局的的保安大爺的話,他昨天晚上看到張海倫蹲在路邊,將自己的手機扔掉了,表情很怪異,并且手機鈴聲一聲響
“昨天下午,張海倫的手機也不停地響,鈴聲突然變成了永夜。”
李英拼命的點頭,“沒錯就在你們走后不久,張醫生當時還那給我看了,說是故弄玄虛的鬼把戲,肯定是這個游戲里頭帶有病毒,借此來對人做心理暗示。”
“就是那個時候,她的手機里出現了這一段音頻,我覺得有趣讓她發給了我。”
李英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慌張了起來。
“沉警官,上官瑞聽了這歌之后死了,張醫生也死了,現在這歌在我手機里,該不會,該不會沉警官,這該不會是被詛咒了的歌吧”
李英說著,整個人都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她的手直哆嗦,想要把那音頻刪掉,但是卻抖得厲害,怎么按都不靈光。
沉珂走上前去,拿起了李英的手機,放進了證物袋里。
“我們會讓網警幫你一下手機,看看這個音頻有沒有問題。另外我需要上官瑞家人的聯系方式,張海倫的手機在事故中被燒毀了,沒有辦法修復。”
“上官瑞的手機里,應該還有那個游戲。這個游戲有沒有問題,一查便知。”
“張海倫昨天晚上是幾點鐘回去的她的丈夫姜和跟她的關系怎么樣”
小姑娘聽著沉珂鎮定自若的安排,十分的有條理,終于鎮定了幾分。
“九點半,張醫生昨天本來沒有病人了的,不過她在辦公室里一直待到了九點鐘。姜老師的律所就在我們同一棟樓里,他們每天都是那個點回去。”
“姜老師性格很溫和,對張醫生很好。張醫生要是不喜歡他,就不會從京都搬到南江來了。”
“昨天姜老師還是跟往常一樣來接張醫生,還給她帶了一束洋桔梗,張老師高興得打翻了咖啡杯沒想到”
沉珂聽著李英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筆記本電腦上的聊天框里,趙小萌不停地往里頭同步著信息。
等沉珂跟黎淵走出審訊室的時候,趙小萌便站在門口等著了。
她的神色格外的嚴肅,“學姐,我搜到這個歌了,這是翻譯過來的歌詞這個樂隊的貝斯手在填完這首詞之后,便自殺去世了,后來公開的信息表明,他患有嚴重的抑郁癥。”
“而且,我還找到了這個游戲的鏈接,咱們現在就可以下載了一探究竟。”
她說著,將一張打印出來的紙遞給了沉珂,“至于剛剛李英說的手機鈴聲突然變成了這首歌,然后會有騷擾電話打進來之類的這種事情,如果下載了一個不明a的話,那很容易就可以實現。”
“這壓根兒不是什么技術難題。我甚至可以讓人家里的電視,電腦,突然之間都響起這首歌。”
“所以張海倫說得沒有錯,這不過是故弄玄虛的把戲。”
沉珂低頭看向了歌詞紙,上頭白紙黑字寫著,“我的人生走在永遠的夜,只能歸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