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沈大仙給我掐指算算,我啥時候死或者你打算啥時候揍死我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先把里頭那個囂張的王八羔子揍上一頓。”
沈珂沖著黎淵翻了個白眼,沖著趙小萌道,“要你找的資料,速度找。”
她就說群里為什么一直沒有趙小萌的信息,原來是被人牽絆住了。
沈珂想著,微微一頓,她再度看向了趙小萌,“那個女孩來了之后,就徑直來找的你么”
趙小萌想著剛才的場景,簡直要社恐發作,頭皮一陣發麻。
“對,辦公室只有我一個人,陳隊和齊桓哥去見受害者家屬們了。我處理不來,就立即給他打電話了,他過來把那小姐姐帶走,然后讓我來叫你。”
趙小萌是個技術大牛,但并不擅長處理這種人際關系。
來了特案組這么久,沈珂終于相信了他們幾個人,是張局跟陳末精心配制過的。
而不是胡亂撿了幾個歪瓜裂棗刺頭兒,便成了一支隊伍。
她是腦,趙小萌是眼睛耳朵,齊桓是嘴,黎淵是手腳,陳末是軀干,每個人都必不可少。
沈珂瞇了瞇眼睛,看了一眼姜和所在的審訊室,朝著走廊的另外一頭走去。
門一推開,一個女子風一般的沖了過來,她一來就抓住了沈珂的衣袖,激動的喊道,“沈珂警官對不對都說老警察在瞅一眼就知道誰是扒手,我還以為是拍的段子。”
“沒有想到,竟然都是真的。你們開車從我旁邊經過,都知道我有危險應該報警我的天,簡直太絕了”
沈珂有些發懵
不是,姑娘,你可是剛剛跳過樓的人
這精神狀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代表華國在奧運會上跳高,然后拿到了神一般的金牌
畢竟你樂得連嘴里的小舌頭我都瞧見了。
“做藥檢了嗎”沈珂面無表情地朝著齊桓問道。
小姐姐一愣,有些尷尬地松了手,慌忙地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沒有吃藥。怎么說呢這不是差點死了么有些后怕,我怕得要死現在,不呱呱呱的說話,我怕我像神經質再死一回。”
“你不是青蛙,不用呱呱呱的說話。”
“這里是警察局,沒有邪魔外道作祟,永夜也沒有辦法讓你去死。你為什么自殺你從哪里知道那個游戲的。”
“姓名”
小姐姐聽著沈珂的話,心中一瞬間安定了下來。
“楊恩惠。原來沈警官你已經掌握了這么多了么這就是你昨天晚上為什么叫我么”
沈珂搖了搖頭,“不是,剛剛才知道的。請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楊恩惠點了點頭,回想了一下,“大概三天前吧,我姐姐預產期到了,她是在慈麗醫院做的孩子,早早的就預定了病房,到那里待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