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門上,開門關門的次數多了容易掉不說,還有可能被人不小心蹭走了。”
沉珂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姜和。
姜和被她看得心中發毛,將嘴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因為你是一個律師,本來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是當我知道混沌是一名律師的時候,所有的困惑都迎刃而解了。”
“坐在這個椅子上的人,會是證人,會是疑犯,會是真兇。而姜律師你給自己設定的場景,是站在犯人身邊的金牌法律人。”
“律師彎腰摸桌子底下取走竊聽器,自然是不如出門時候觸碰門拿走竊聽器自然。”
“你當時也沒有想到吧,這么快你就坐在了跟白丞相同的位置上。”
在監控室里聽著沉珂的審桉子的趙小萌,急出了一腦袋的汗。
明明她是個輔助,怎么現在成了急先鋒,她的手指飛舞著,都要敲出血來了好嗎
“有了有了”趙小萌欣喜的呼喊出聲,“學姐真是神了,他們真的都摸了門上的同一個位置那里粘有一個米粒大小白色的竊聽器。”
“我上大學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陳隊你快看厲害了”
趙小萌說著,激動的啪的一下點了發送,將她找到的視頻截圖發到了群里。
不過她等來的卻是陳末的無限沉默。
“陳隊”
陳末聽著趙小萌的呼聲,痛心疾首的扭過頭來,“有人在警察局審訊室里裝了竊聽設備,我們居然都沒有發現,說出去這張老臉只能用來當鞋墊了”
“你就沒有什么想法嗎”
趙小萌被領導突如其來的一問,瞬間有些手忙腳亂,她想了想試探著問道,“保潔打掃不盡心門上有東西都沒有擦掉”
陳末一梗。
他不如去撞墻,比氣死還來得好受點。
審訊室里,沉珂的手機一響,她暗自給趙小萌在心中加了一個雞腿,將那照片遞到了姜和面前。
“我們這里的攝像頭很高清。”
南江市局最近多了很多高新設備,比如廁所里那摳摳搜搜的聲控燈就被人換掉了,不用懷疑,暗搓搓改變大家生活的人,就是每個月都不知道錢該怎么花的沉珂同齊桓。
沉珂說著,一把揪住了姜和的衣領,迫使他同她對視起來。
“姜和,還記得我開始說的話么我說人一旦上了年紀,尤其是自以為取得了成功的那些自信到自負的老年人,通常都會有固定的行為習慣。”
“混沌除了喜歡讓可能泄露組織秘密的人意外死之外,他還有一個癖好。”
沉珂手一松,姜和跌坐了回去,他皺了皺眉頭,渾身不自在的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衣領。
“混沌掃尾的時候,拿走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不是么張毅的手機,還有在那所小學里,突然消失的筆記本電腦。張毅,那些東西,都是被你拿走了吧”
沉珂說著,挑了挑眉。
“現在,我要以涉嫌竊聽警局機密為由,申請對你的搜查令。”
“你現在可以開始祈禱,你的尾巴藏好了,一針一線都沒有露出來。”
姜和童孔勐地一縮,他抬起眸來,朝著沉珂看去,卻是笑了。
“旁邊的黎警官想問很久了,為什么呢既然要阻止特桉組重翻舊桉,又為什么要在那個裝錢的包里,放上朱獳的卡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