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的時候,誰也默契的沒有提那個視頻的事情。
沉珂進門的時候,陳末同往常一樣端著他的大茶缸子來回踱步,一瞅見她的步伐,頓時幸災樂禍起來,“我沒有跪鍵盤,你跪了是怎么回事”
沉珂聽得臉一黑。
她信了黎淵個鬼
什么叫做大玩家呼呼大睡,第二天神清氣爽
她那天晚上是累得倒床就睡,可第二天早上醒來,還以為自己半夜中風癱瘓了。
她想著,擼起了袖子,沖著陳末點了點頭,“嗯,被人打了黑玉斷續膏你有嗎”
陳末的笑容瞬間消失了,“誰打的你又遇襲了么怎么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打算讓自己的尸體自己走進市局,躺到晏修霖的解剖臺上嗎”
沉珂看著陳末夾雜著怒火的擔憂,又看向了圍上來的齊桓跟趙小萌,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原來在你心中,我是這種神人沒事,跟黎淵比劃了幾下。”
陳末聞言,狠狠地瞪了一眼沉珂,“你咋不把我氣死呢”
沉珂眨了眨眼睛,將自己買的早餐塞到了陳末手中,“我怕你氣死了自己下樓,有點嚇人。”
陳末一梗,對著沉珂揮舞了一下拳頭,低頭聞見手中熟悉的香味,瞬間又變臉高興了起來。
“嘿,這是一中南門的那家掉渣燒餅,我最喜歡吃這個了,行啊沉珂,學會熘須拍馬了啊真是長大了啊”
陳末說著,也不客氣的拿起那大燒餅,啃了起來。
沉珂張嘴剛要說話,陳末忙用眼神制止了她,“閉嘴,讓我再得瑟三秒鐘。”
沉珂聽著,點了三下頭,確認三秒鐘的尊敬到了,“用你昨天給我發的紅包買的。”
陳末想著昨天猶如石沉大海一般的語音攻擊,看著眼前的掉渣燒餅,想起他把那么一張把柄發到了沉珂手中,頓時咬牙切齒起來,“沉珂”
他剛說著,就瞧見黎淵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面如凝霜,看上去氣場二米八。
不是特種兵王,就是冷面王爺,再不濟地下大老
陳末正恍忽著,就瞧見黎淵咧開嘴,嘿嘿一笑,“陳隊,馬局找你呢這次不知道要講幾個小時別喝太多水啊”
陳末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給他臉了還大老大傻還差不多
他想著,端起自己心愛的茶缸子,啃著燒餅朝著馬局的辦公室走去。
“沉珂,黎淵,我買了咖啡,還是更往常一樣,沉珂的黑咖啡不加糖,黎淵的海鹽。”
沉珂見黎淵進來,正要剜他,就聽到齊桓沖著他們說道。
他今天穿著的是一件淺綠色的半袖襯衫,是時下流行的莫蘭迪色,看上去有些灰度。頭發新修剪過了,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清爽。
沉珂看了齊桓一眼,拿起桌上的咖啡,想了想,又把自己手里提著的燒餅給大家分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