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霞一臉嘲諷地看向了在一旁發愣的肖金蘭。
“你可以問她啊她怎么能死呢她還沒有給老李家的兒子孫子洗尿布,看他們繼承王位呢炸藥包背在她的身上,她怎么可能等死”
“她能把我二十萬賣掉,就可以把她的其他女兒二十萬賣掉不是嗎”
在場人聽著,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肖金蘭。
她因為被孫文毅毆打過的緣故,看上去頗為狼狽,這會兒見眾人都看她,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她余光一瞥,瞧見了趙媽媽李麗臉上憤怒的眼神,瞬間破罐子破摔了起來。
肖金蘭猛地站了起身,她有些心虛的看了趙小萌一眼,罵道,“這死丫頭不是警察嗎我怎么知道她那么沒用,一點警惕性都沒有,就被人給抓了”
“我是想著,她發現孫文毅有問題的,帶著一幫子大蓋帽來救我們的”
“她沒本事也怪我”她說著,憤憤地看向了李芳霞,被李芳霞一瞪又縮了縮脖子。
“一個兩個的,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連媽都不認,簡直是喪盡天良,這要是擱在從前,那縣老爺是要把這種不孝順的人拉去打板子的”
趙小萌嘴拙,聽著這話,張了張嘴,險些沒有急出燎泡來。
一旁的沈珂瞧著,腳步輕輕一動,遮擋住了肖金蘭的視線,“大清早亡了,你出土的時候沒有打聽一下嗎就算你只有裹腳布一個陪葬品,那也不至于用來裹腦子吧”
“聽得明白嗎聽不明白我重說一遍,同志你犯了法。”
肖金蘭瞳孔猛地一縮,一臉的不敢置信,她伸出手來指了指自己的臉,“我被那個姓孫的抓了,還打成這樣,差點沒死,我還犯了法”
她說著,突然反應了過來,“你罵我警察怎么罵人啊,我要告訴你們領導。”
那邊陳末剛送了孫文毅上救護車的,聽到領導二字頭皮一麻,認命的跑了過來。
他一臉真誠的看向了肖金蘭,“我就是她的領導,她沒有罵你,她是在普法。你女兒是個大活人,又不是你的私人財產,你怎么可以在她本人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將她二十萬賣給孫文毅”
“這是犯法,要坐牢的”
對于特案組,陳末心中早有安排,他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居中調度。沈珂他們面嫩,有時候鎮不住這種老潑婦,這種時候,就輪到他這張充滿風霜與坎坷的老臉出場了。
果不其然,肖金蘭瞧著他發福的肚子和微禿的頭,瞬間慫了。
陳末瞧著,趁熱打鐵,語重心長的說道,“還有這位趙小萌同志,雖然你是她的生母,但是她在法律上來說,就是趙德同李麗的女兒。”
一旁的沈珂聽著他一口一個同志,裝起了老干部,思緒飛揚。
陳末晚上一定也跟黎淵的爺爺一樣,在家里看那種年代電視劇了
見肖金蘭不吱聲了,陳末又看向了李芳霞,“你繼續說。”
李芳霞點了點頭,“孫文毅把我們帶到了他家里關著,因為有定時炸彈在,我們不敢聲張。他向瘋了一樣打我們,我不肯松口嫁給他,我知道我要是答應了,我就是生不如死,一輩子都毀了。”
“孫文毅聽了很生氣,就說要把我們都炸死,肖金蘭為了活命,就說她不止一個女兒,我不嫁的話,她可以把趙小萌嫁給孫文毅。”
“我的手機被孫文毅搜走了,肖金蘭知道我的開機密碼,是她給小萌發了信息,把她騙到家里的。孫文毅就在那里等著,然后就把小萌也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