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馬局當年的調查,張思佳在跳樓之前,嘗試過好幾種不同的方式,但是都失敗了。她從上大學的時候起,就有嚴重的抑郁癥,工作之后更加。”
齊桓認真的說著自己掌握到的信息。
事實上,他跟馬局并不怎么熟悉,甚至之前想過會不會因為張局的原因,在馬局那里不好說話。
也做好了被盤問為什么要突然調查張思佳桉,朱獳的事明明交給了一組之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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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馬局卻是意外的好說話,直接的將當年的調查材料全都給了他。
“在張思佳的家中,發現了安眠藥瓶,浴室里也有割腕留下來的血跡。這種死亡方式太過慘烈,她的父母親接受不了,一直對外說她是服用安眠藥在家中長眠的。”
“單位也是這樣公布的,那時候還不是信息時代,消息傳播得并不那么廣泛。”
并不像現在,哪里堵車了,大家拍個視頻在微信群里一發,再轉發轉發,便全城皆知了。
沉珂點了點頭,事實上,她小時候在家里聽到的版本,也是舅媽生病了,服藥去世了。
張思佳不見了,視頻文件卻還在繼續播放,那天臺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鳥兒又重新回來了。
趙小萌點擊了暫停鍵,文件時長一下子顯露了出來,一共約莫有三十分鐘。
“后面鏡頭一直沒有挪動過,應該是拍攝者離開了,里頭并沒有什么有效鏡頭。”
聽著趙小萌的解釋,沉珂朝著齊桓看去,“攝影師應該調查過了吧”
“沒錯,這個視頻拍得特別的高清,像是拍攝電影一樣,恰好拍攝到了張思佳的死亡現場。而且,一天二十四小時,他拍了半個多小時,恰好就拍到了張思佳。”
“攝影者名叫李江白,是一個專門拍攝紀錄片的攝影師。”
齊桓解釋著,那邊趙小萌已經將調查文件里的內容投到了大屏幕上。
上頭有李江白的簡歷,他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樣子,生了一張馬臉,留著長頭發扎在腦后,那會兒搞文藝的很多青年,都是這種打扮。
“李江白當時正在拍一部紀錄片,就是鳥類同鋼鐵社會并存的內容的。所以他的設備十分的專業,他的攝像機一直架在陽臺上,連續三天都在每天下午的三點十五開始拍攝。”
“他當時特意看了天氣預報,三天的天氣都差不多的,如果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拍攝,這樣的話,光線基本一致,方便后期的剪輯制作。”
“拍到張思佳跳樓,是他拍攝的第三天。前面兩天的內容已經經過查證了。”
沉珂看了李江白的照片一眼,“張思佳跳樓,在單位在她老家可以說成是服藥,但是在一個社區里,這么大的事情,李江白不會不知道。”
“為什么他沒有第一時間將這段視頻交給警方,而是馬局他們去調查,他才拿出來”
齊桓顯然早有準備,他拿起面前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關于這一點,我當時就問了馬局。李江白在開了攝像機之后,就去了剪輯室剪片子去了。”